师父关于社会能量场失衡的论述,如同在我心中投下了一颗深水炸弹,涟漪不断扩散。我顺着这思路往下想,一个被我们反复提及却在此刻显得尤为刺眼的形象浮现出来——那个在李家仅有两岁,却已然身处风暴中心的孩子。
“师傅说的是!” 我恍然,带着一种迟来的惊悸,“我们剖析了李静,解剖了林峰,讨论了社会,却差点忽略了一个最无辜、也最关键的点——那个孩子!”
“是的,那个孩子。”师傅的目光变得异常深邃,带着一种近乎悲悯的沉重,“一个家庭,是社会的全息缩影,而父母,便是孩子最初、也是最根本的能量场(风水)。 你以为孩子小,不懂事?不,他们是最敏感的能量接收器。父母之间每一次恶语相向,每一次摔砸怒骂,那充满仇恨、愤怒、恐惧的负面能量(紊乱的阳,浊阴),都会像无形的尖刺,精准地扎入孩子毫无防备的心灵。”
师傅的声音低沉下来,描绘着一幅令人心痛的画面:“他不会表达,或许只会吓得大哭,或者异常安静、躲藏起来。但那种深深的恐惧和不安全感,会刻入他的潜意识,严重扰乱他稚嫩而正在发育的能量系统(阴阳失衡)。 肝主惊,恐伤肾。长期生活在这样的能量场中,孩子容易变得胆小、怯懦(肾精被恐所伤)、或脾气暴躁、注意力不集中(肝气被惊所乱),体质也可能变得敏感多病。这能量的烙印,可能影响他的一生。”
这番话让我想起李静曾说,林峰有时连孩子都骂。那个小小的身影,该是何等的恐惧与无助!
然而,一个更普遍、也更令人纠结的问题随之而来。我眉头紧锁,问出了无数身处不幸婚姻中母亲的共同困惑:“师傅,可是……可是世间大多数母亲,不正是像李静最初那样,为了孩子,才选择委屈求全,维持着那名存实亡的婚姻吗? 她们觉得,至少给孩子一个‘完整’的家。难道……这样牺牲自我的母爱,也错了吗?”
这个问题,沉重而复杂。
师傅没有立刻给出“对”或“错”的简单评判。他沉默了片刻,仿佛在斟酌如何用最精准的语言,剖开这充满泪水与挣扎的悖论。
“此问,关乎‘大爱’与‘小忍’。”师傅缓缓开口,目光澄澈如镜,“首先,我们必须感念母爱的伟大,那种愿意为孩子承受苦难的心,是世间最纯粹的情感之一,其本身无错。”
“然而,”他的话锋如同手术刀般精准转向,“我们需要明辨,什么是真正‘为孩子好’?”
“一个充斥着冷漠、争吵、暴力(无论是肢体还是语言)的家庭,它真的是‘完整’的吗?不,它只是一个有着完整外壳的‘能量废墟’。孩子在这片废墟里,吸收的不是爱与安全感(滋养的阴阳平和之气),而是恐惧、压抑和扭曲的关系模式(耗损的戾气)。这种‘完整’,是一种致命的幻觉。”
师傅的语气变得无比郑重:“母亲以为的‘忍’,是用自己的痛苦(阴血耗伤)为孩子换取一个表面的家。但她忽略了一点:一个能量枯竭、内心充满怨愤(郁火内烧)的母亲,她自身已经如同一盏即将油尽灯枯的烛火,她还能给出多少真正温暖、光明、有力量的爱(阳气)来滋养她的孩子? 她给出的,更多是伴随着焦虑、担忧和隐忍的‘负能量’。这非但不是爱,反而可能成为孩子另一种无形的压力和精神负担。”
“更有甚者,”师傅指出了最残酷的一点,“孩子在这种环境中长大,他会潜意识里复制这种扭曲的相处模式。男孩可能学会父亲的暴力或逃避,女孩可能复制母亲的隐忍与无力。这,难道就是我们希望传递给下一代的‘爱’吗?”
“因此,”师傅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