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断,将积攒的怒气全部投向了站在一旁的芙蕾尔。
『我明明全都算到了!被死人揭发,败给死灵法师这种荒唐事,我不能接受!我绝不接受!我已经早就赢了!那个春香和爱佳不过是牺牲品,不过是被我利用完的商品!这不公平!』
他张牙舞爪地扑向芙蕾尔,面目狰狞得如同恶鬼,却在靠近之前就被周围反应迅速的卫兵死死按在地上,脸部重重地撞击在冰冷的石板上。
春香的靴底踏在石板上发出沉稳的闷响。她一步步走向被按在地的宇利川,周围负责警戒的卫兵们默契地垂下视线,没有一个人去阻拦这个曾经拯救了东之国、却被贪婪之辈害得在异乡徘徊三十年的英雄。
她弯下腰,伸手死死拽住宇利川那被汗水打湿的头发,猛地发力将他的脸甩向坚硬的石地板。
『噶啊啊啊啊!』
惨叫声还没来得及传远,春香的脚已经重重踩在了宇利川的后脑勺上。随着一阵骨骼和牙齿碎裂的声音,宇利川接触地面的嘴部渗出大片血迹,破碎的牙根混在唾液里溅落在地。他原本疯狂的挣扎瞬间变成了无力的抽搐,只能发出微弱的呜咽。
『公平这个词居然出自你的口中?真是讽刺。』
春香垂下目光,脚尖微微碾动。
『你我的过去三十年,对我难道公平?对藤堂姐,对爱佳,对那些一个个被你吞噬的企业,对那些真的以为你是救世主、至今还一腔热血在宇利川会社训练的年轻人,这对他们就公平?!』
她收回脚,转过身对着高台上的白天狐单膝跪地。
『陛下,恕我放肆……藤堂小姐对于宇利川大多数其他见不得人的勾当都做了暗中记录,就是里奥昨晚拷贝的那些。』
白天狐微微颔首,目光落在瘫软的宇利川身上,语气透着一股寒意。
『无妨,你生前受了那么多苦,这是人之常情……那么,作为“配菜”,让我们看看我们的传奇社长还做过哪些勾当吧。』
随着里奥提交的拷贝资料被投射在正殿前的法阵上,一幕幕触目惊心的真相撕开了宇利川会社光鲜的外壳。藤堂美冬暗中留存的真实记录与那些应付审查的虚假账目交织对比,除了对春香的背叛,更多阴暗的交易浮出水面:未经许可的跨国军火贸易、针对竞争对手的灭口计划、黑市流通的管制类场景模拟设备、足以摧毁意志的镇痛药剂走私,甚至是人口贩卖与对战俘的非人道实验。
每一项罪名都伴随着详实的转账记录和通信往来。浦岛秀洋此时也拿出了早已整理好的疑点卷宗,两相印证之下,所有的罪证被彻底钉死。
围观的官员与卫兵中爆发出了阵阵唾骂声。白天狐转过头,冷冷地扫了一眼跪在旁边的棉原万由里。
『你就是和这种人私通的?蠢材。』
棉原万由里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整个人像是失去了支撑一般瘫软在石阶上。
『犯……犯官……』
『够了,妾身已经不想听你说话了。』
白天狐重新坐回王座,宽大的和服袖摆垂落在地。她环视四周,原本喧闹的广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在等待着最后的裁决。
『诸位,妾身觉得,可以做出最后的审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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