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假,安心留在屋内养伤,顺便照顾同样重伤未愈的魅音。
城外的一处荒芜空地上,里奥独自一人盘膝而坐。
与古代龙王骸骨的那场战斗只给他留下了一些皮外伤,此刻早已愈合。他闭着双眼,感受着体内那股躁动不安的力量——那是源自始皇帝的诅咒,也是一份极其危险的馈赠。
他回想起芙蕾尔在精神世界中的搏命一战。那个柔弱的女孩都能为了守护大家而战胜亡灵之巢,自己又怎能止步不前?
『不能成为载体,而要成为主人。』
里奥在心中默念。这股力量虽然强大,但若是一味依赖,最终只会被那个千年前的暴君吞噬心智。他必须学会克制,学会引导,将这份属于“始皇帝”的力量,彻底打上“里奥”的烙印。这既是警钟,也是他必须跨越的试炼。
与此同时,在归凪的私人法师塔内。
芙蕾尔正全神贯注地聆听着归凪的教导。或许是因为体内那个已经被驯服的亡灵之巢,她对亡灵法术展现出了惊人的亲和力。那些晦涩难懂的咒文和魔力回路,在她眼中就像是基础的加减乘除一样清晰明了。
归凪原本准备了长篇大论的理论课程,结果发现这丫头往往只需要点拨一下最基础的原理,就能举一反三,甚至自己推导出后续的变化。
『真是个可怕的天赋啊』
归凪看着指尖跃动着幽绿色火苗的芙蕾尔,忍不住在心里感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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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着休息的间隙,芙蕾尔收起魔力,有些犹豫地问道:
『归凪小姐,那个安布罗西亚大人的身体怎么样了?』
归凪愣了一下,随即掩嘴轻笑:
『傻丫头,身为勇者的伙伴,那么关心魔王军的天王真的可以吗?』
她伸手帮芙蕾尔理了理有些凌乱的刘海,语气变得柔和起来:
『放心吧,那孩子已经没事了。这会儿正在和奥索米特准备去伊扎利安的事宜呢。虽然看起来还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但恢复得比预想中要好。』
芙蕾尔松了口气,随即像是抓住了什么把柄似的,俏皮地眨了眨眼:
『您看,您自己不也还是管天王大人叫“那孩子”嘛。』
阿姆纳尔城堡深处,风天王的私室。
这里没有多余的装饰,只有几盏幽蓝的灵火静静燃烧,将四周冷硬的石壁映照得明明灭灭。安布罗西亚坐在那张巨大的高背椅上,听完了奥索米特关于行程安排的汇报,轻轻点了点头。
她抬起左臂,五指张开又合拢,动作略显迟滞。那是一只刚刚再生完成的手臂,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与身体其他部分的苍白略有色差,显然还需要一点时间来完全适应。
『没事了左手不太习惯过几天会好。』
她轻声说着,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那双粉色的瞳孔转向身旁高大的半人马骑士。
『奥索米特很担心我?』
奥索米特原本挺直的脊背微微一僵,随即苦笑了一声。
『那不是当然的吗,吾主。』
他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的骑枪握柄,目光落在安布罗西亚那只新生的左臂上,眼底满是后怕。
『我们从未见过您受这么重的伤。归凪小姐没有去古代墓穴,她见到的是已经被治疗脱离危险的您。可我在那里』
奥索米特的声音有些发紧,喉结滚动了一下。
『我亲眼看到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