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林恩身上。
『剩下的,就只有那一条必须要走的路了——堂堂正正参战』
深蓝公馆内,光线有些昏暗,只有蓝色的魔法灯火在墙壁上静静燃烧,映照出一片深邃而幽静……并不幽静的氛围。
『鄙人回来了。
阿克亚多从阴影中浮现,整理了一下那无可挑剔的执事服,仿佛刚刚只是去隔壁房间取了一杯茶。
『阿克亚多先生回来了啊,赶紧搭把手!
一个头戴圆帽、留着黄色短发的青年正抱着一堆五颜六色的礼炮和彩旗艰难地挪动着脚步。他看起来大概二十七八岁,身上穿着有些皱巴巴的园丁工作服,手里捧着的杂物几乎要把他的脑袋都埋住了,显得有些滑稽。他是佩里,这栋公馆里负责庭院和杂务的园丁,也是此刻最忙碌的人。
还没等阿克亚多回答,豪华的旋转阶梯上方传来了一个刻意压低的、故作深沉的女声。
『回来了啊,吾主之眷属……没被那些蝼蚁跟踪吧?
循声望去,一位身穿白色长连衣裙的少女正站在楼梯扶手旁。她有着一头如瀑布般的银发和纯白的瞳孔,肌肤胜雪,周身散发着肉眼可见的寒气。尽管外表看起来成熟高挑,像是一位冰雪女王,但此刻她正单手遮住半边脸,摆出一个不知从哪本三流小说里学来的“帅气”姿势。
阿克亚多微微歪了歪头,那张永远微笑的白色面具让这个简单的动作充满了诙谐的讽刺意味。
『是个人都知道咱们住在深蓝公馆,跟踪什么啊,希洛法!
佩里终于忍不住了,从那一堆杂物后面探出半个脑袋,无奈地打断了这尴尬的开场白。
楼梯上的希洛法脸颊瞬间泛起一抹可疑的红晕,原本维持得很好的高冷姿势差点崩塌。她有些慌乱地收回手,清了清嗓子,试图找回刚才的气场,但显然已经晚了。
阿克亚多并没有理会这场闹剧,依旧保持着完美的礼仪。
『加塔诺索亚主人在哪?我要先去汇报一下任务进度。
『主人在哄椿女士。
佩里翻了个白眼,把手里的一捆彩旗往上提了提。
『估计一时半会出不来。别说那个了,快帮我把这些布景运到斗技场!我也想去汇报,但我现在手都腾不开!
阿克亚多闻言,立刻向后退了一步,动作优雅地抚胸行礼。
『既然如此,鄙人还是先去为各位准备今天的晚膳好了。我相信以佩里先生的优秀能力,这种小事一人足矣。
说完,他便像来时一样,迅速向着厨房的方向滑去,毫不留恋。
『喂!你也太真实了吧!
佩里满脸怒意地看着那个远去的背影,最后只能把求助的目光投向楼梯上的雪女。
『那希洛法你来帮我!你力气总比我大吧!
希洛法立刻恢复了那副深沉的模样,再次举起一只手捂住眼睛,语气空灵而悠远:
然而这只是她不想干活的中二言论而已。
『你们不能这么对我啊!我堂堂一个水天王的侍从都快混成包身工了!
看着已经没影的阿克亚多和依然陶醉在幻想的希洛法,佩里彻底崩溃了,也不管手里的东西会不会掉,仰天长啸。
『喂!就没人可怜可怜我吗!!
而在公馆二楼那扇沉重的红木门扉后,空气几乎凝固,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
『呐……加塔诺索亚大人!
一声带着哭腔的呼唤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