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骇520ps嘴里说出这几个字后，事情开始变得不对劲起来。虽然四周的环境看起来没有任何变化，但白毅能感觉到，
某种未知的变化，
发生了！
各种感觉十分奇特，就好像骇520ps原本是一个裹着黑布的灯泡，现在黑布被揭开，“光”便撒了出来。
于是，白毅“看”到了骇520ps的本质。
唰——
仅仅是一瞬间，白毅体表覆盖着的生命场直接燃烧殆尽，紧接着，便是理智的极速下跌。
【你看到了霸主的本质，理智-500】
……
【你看到了霸主的本质，理智-500】
……
白毅的目光有些呆滞，一种比生命场更加霸道、独属于霸主的【领域】将他连带着周围的一切都包裹起来。
在骇520ps的【领域】之内，血焰无法再燃烧，且仅仅过去三秒，白毅的理智就降到了仅剩一百点的地步。
“骇，冷静一点！”
杀999ps的呼喊让骇520ps从愤怒中回过神来，他咬了咬牙，最终还是将【领域】当中的“污染”收了回去。
直到这时，白毅的理智才终于停止了下跌。
虽然如此，但他仍旧被控制在了原地，一动不能动。四周的空气此刻比钢铁还要坚硬，它们将白毅包裹在内，不断挤压。
“咔嚓”声响起，这是他骨骼碎裂的声音。
“范围缩小一点，不要惊扰到禁忌，不要将目标弄死，股东要的是活口。”
杀999ps若无其事地走进了骇520ps的【领域】，他看上去没受任何影响。
看着被困在原地不能动弹的白毅，杀999ps平静开口：“你们不是戈404ps和蛋857ps。”
他的声音中带着压抑的怒意和一丝极罕见的挫败感：“你们替换了我们的人，一直跟在我们身边，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
白毅没有说话。
见状，杀999ps也不恼，开始自顾自地说道：“你们故意触发禁忌，就是为了吸引我和骇的注意，刚才那夸张的表演不过是为了让我们放松警惕罢了。
你们进行了某种……我无法理解的金蝉脱壳，当时，你们的本体恐怕早就借着侦查的名义，潜伏到别处去了。”
说着，他抬起双手轻轻的鼓掌：“精彩的计划，如果你们就这样逃走，我们恐怕直到最后也会被蒙在鼓里。
但现在，你竟然敢回来？一个巨擘，还妄图对霸主出手？可笑！”
白毅的神情依旧平静，和最开始一样，不管是刚刚的偷袭，还是现在的被控制，他的眼神从始至终都没有任何变化。
诚然，以巨擘强行偷袭霸主，这种行为看上去愚蠢至极，敌人都这么觉得，更何况白毅自己呢？
倘若没有脱身的手段，他怎么可能做出如此愚蠢的行为。
只见他嘴唇艰难开合：“只是……一个尝试……”
一个尝试，既是尝试能否借助环境阴死一个霸主，也是尝试着摸清巨擘与霸主之间的差距。
虽然白毅的戒指中还有这【异孽】，但自被骇520ps称为【领域】的东西笼罩的一刻，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任何杀死霸主的可能了。
在最后，能得知霸主的一些信息，倒也不算亏本。
【虚无假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