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我听说过,一些受过严酷训练的人在大脑受创后,会失去记忆,但身体技能还在。”
回到杜克家,夜开始帮忙做早饭。灶台里的火需要重新点燃,他找来干草和木柴,用打火石敲击——第一次尝试,火星就准确落在干草上,火苗迅速升起。
“你以前一定经常生火。”杜克在旁边看着,“动作太熟练了。”
夜没有回答。他确实感觉做这些事毫不费力,就像呼吸一样自然。切菜时,刀刃在手中灵活转动,切出的野菜丝均匀细长;煮粥时,他能准确判断水量和火候,完全凭直觉。
早饭是鱼粥和烤饼。两人坐在木桌旁,杜克咬了口烤饼,突然说:“今天村里有活计,你要不要一起去?”
“什么活计?”
“北边树林要清理一片空地,准备盖新仓库。需要人手搬运木材和石块,工钱按天算,一天五百戒尼。”杜克说,“对你来说可能有点大材小用,但可以接触更多人,也能看看你在实际劳作中的表现。”
夜想了想,同意了。他需要钱——虽然杜克没有提,但他不能一直白吃白住。而且,在集体劳作中观察他人,也能更好地评估自己的“异常”程度。
早饭后,两人来到村中心的空地。已经有十几个村民聚集,大多是青壮年男性,也有几个健壮的妇女。领头的是村长,一个五十多岁、胡子花白的男人,名叫巴尔。
“杜克,来了?”巴尔招呼道,目光落在夜身上,“这就是你从湖里捡回来的小子?”
“他叫夜。”杜克说,“力气不错,我带他来帮忙。”
巴尔打量了夜几眼:“看起来是挺结实。行,今天的工作是搬运木材。从伐木点运到空地,一根两戒尼,多劳多得。”
伐木点在村子北面一公里的树林边缘。夜跟着队伍出发,一路上观察着其他人。村民们大多身材健壮,皮肤被晒成古铜色,手上布满老茧。他们三三两两聊着天,话题无非是渔获、天气和村里的琐事。
到达伐木点时,夜看见了今天的工作对象——二十多根新砍伐的松木,每根长约四米,直径二十到三十厘米不等。粗略估算,每根重量在五十到八十公斤之间。
“两个人抬一根。”巴尔分配任务,“杜克,你和夜一组。小心点,别闪了腰。”
杜克看向夜:“能行吗?这可不轻。”
夜走到一根中等粗细的松木前。这是松木,木质不算最重,但新鲜砍伐的木材含水量高,重量会增加。他估算这根大约六十五公斤。
“我试试。”夜说。
正常来说,两个人抬六十五公斤的木材并不算特别困难,关键在于平衡和耐力。但夜想测试的是:自己一个人能承受多少?
他没有立即动手,而是先观察其他人如何操作。几个村民正在用绳索捆绑木材,制作简易担架。两人一组,将担架杆穿过绳索,然后同时抬起。
夜学他们的方法,用绳索捆好木材,但没有找担架杆,而是直接将绳索在手中挽了几圈。
“你要一个人抬?”旁边一个年轻村民惊讶地问,“这可不轻啊!”
“试试看。”夜深吸一口气,腰腿发力。
木材离地的瞬间,他调整重心,将大部分重量转移到双腿和腰部。六十五公斤——确实不轻,但远未到他的极限。他可以承受,而且有余力。
“还行。”夜说,声音平稳。
他迈步朝村子方向走去。起初几步有些摇晃,但很快找到节奏。步伐稳健,呼吸均匀,速度甚至比两人抬的小组还要快一些。
周围的村民都看呆了。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