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是随手弹出的石子，或是看似随意的移动与攻击——来引导、逼迫他们去放下思考，去依赖身体的本能反应。
悟空学得最快，他心思单纯，更容易进入那种无思无想的空明状态，虽然时灵时不灵，但已经偶尔能做出一些让维斯点头的闪避动作。
贝吉塔则进展缓慢，他的骄傲与长期以来形成的、依赖理智分析的战斗习惯根深蒂固，让他完全放下掌控去信任“本能”，极为困难，往往在关键时刻又回归到依靠速度和力量硬抗或闪避的老路，引得维斯不时摇头。
悟饭天赋不俗，心态也较为平和，进步稳定，逐渐找到了些许感觉。
而夜，则走了一条与众不同的路。他并未完全放弃自己赖以成名的计算与解析能力，而是试图将维斯的“神之御技”理念融入到他自身的体系中。他一边用【森罗万象之瞳】记录、分析着维斯每一个动作中蕴含的规则信息与能量流动，一边不断地微调自己的身体控制模型，尝试将“计算预判”与“本能反应”结合起来，形成一种独特的、介于两者之间的战斗方式。他的进步，并非体现在闪避的成功率上，而是体现在他那不断优化、不断接近“完美”的能量与规则控制模型上。
修行是枯燥而艰难的，尤其是在这种完全颠覆以往认知的领域。但每一个人都沉浸其中，感受着自身一点一滴的蜕变。
不知过去了多久，也许是一天，也许是数日（神界的时间流逝似乎与凡间不同），一直躺在远处一块悬浮岩石上假寐的比鲁斯，不知何时睁开了眼睛，慵懒地瞥了一眼正在努力修行的四人，尤其是夜，嘴角撇了撇，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嘀咕道：
“哼，一群菜鸟……不过，那个叫夜的小子，路子倒是越来越野了……”
他翻了个身，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再次闭上了眼睛，似乎对眼前的修行场面失去了兴趣，但那双微微抖动的尖耳朵，却表明他并非完全不在意。
破坏神界的修行，才刚刚开始。神之领域的奥秘，正如同缓缓展开的画卷，向这些来自下界的战士们，展露其冰山一角。
（第三十三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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