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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小子……对力量的掌控精细到这种地步了吗？”龟仙人暗自咋舌。
送牛奶的过程对夜而言，与其说是修行，不如说是一次对这个星球环境和物理规则的实地考察。
崎岖的海岸线、松软的沙地、偶尔窜出的野生动物……这些都无法对他造成任何困扰。他甚至有余暇分心，继续解析“气”的流动。
不到十分钟，夜就完成了往返。当他将空瓶放回院子时，龟仙人刚做完一组热身运动。
“哦？回来了？速度还行。”龟仙人故作镇定，心里却再次被震动。这速度，比他当年训练悟空和克林时快了一倍不止！
“接下来是第二步！耕田！”龟仙人指着屋后一小块荒地，“不用机器，用这个！”他递过来一把古老的锄头。
“目的是锻炼臂力、腰力和对持续发力的掌控。看到那边堆着的种子了吗？耕完地还要把种子播下去！”
夜接过锄头，掂量了一下。对他而言，这锄头轻得像羽毛。他走到荒地前，没有像普通人那样一锄一锄地挖掘，而是将锄头高高举起，然后看似随意地往地上一顿。
“嗡——”
一股柔和却磅礴的力道以锄头接触点为中心，呈扇形向前方扩散开来。坚硬板结的土壤如同被无形的犁铧翻过，瞬间变得松软肥沃，深度均匀，仿佛被精心打理过一般。
龟仙人：“……”
海龟：“……”
（沉默是此刻的康桥）
夜拿起种子袋，随手一扬。种子如同被精确制导一般，均匀地撒播在每一寸新翻的土地上，间距完美。
“……第三步！”龟仙人的声音有点干涩，他指着不远处湍急的河流，“游泳！逆流而上十公里！锻炼全身肌肉群和肺活量！”
夜走到河边，脱下上衣，露出线条流畅、仿佛蕴藏着爆炸性力量的肌肉。他没有做任何准备活动，直接跃入水中。
他没有像普通人那样划水，而是身体如同游鱼般轻轻一摆，周身的气自然流转，形成一股向前的推力。
逆流的河水对他而言仿佛不存在，他的身影在水中拉出一道白色的水线，速度堪比快艇，几个呼吸间就消失在下游，然后又以更快的速度返回。
当他浑身湿漉漉地站回龟仙人面前，气息平稳如初时，龟仙人已经麻木了。
“最后……最后是躲蜜蜂！”龟仙人指着椰林深处一个巨大的蜂巢，“去那里，在不伤害蜜蜂的前提下，躲避它们的攻击半小时！锻炼反应速度和敏捷！”
片刻之后，夜从椰林中走出，身上干干净净，连一个红点都没有。
他身后，那群凶猛的蜜蜂如同无头苍蝇般乱撞，根本找不到目标。
龟仙人张了张嘴，半天说不出话来。他设计的这一套基础修行，本意是打磨心性，锤炼基础，但在眼前这个怪物面前，简直如同儿戏。
“武天老师，”夜平静地开口，打破了沉默，“这些基础训练，对我身体的提升微乎其微。它们更侧重于‘技’的磨练，而非‘力’的增长。而我的‘力’，已经超出了这个阶段。”
龟仙人老脸一红，有些恼羞成怒：“臭小子！才一天就敢说大话！力量和技巧是相辅相成的！没有扎实的基础，再强的力量也无法完全发挥！”
“我明白。”夜点头，“所以，我更希望能学习‘气’的高级应用，或者……进行实战。”
“实战？”龟仙人眼睛一亮，这倒是戳中了他的痒处。昨天的短暂交手，他根本没尽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