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右眼如同鹰隼,死死盯着对面,眼神深处是毫不掩饰的阴鸷、贪婪与…一丝被冒犯的暴怒。他身后阴影里,油女龙马如同雕塑般静立。
右侧,是刚刚赶到的波风水门,风尘仆仆,金色的头发在室内灯光下依旧耀眼,湛蓝的眼眸平静却带着不容忽视的锐利。
宇智波夜站在水门身后半步的位置,脸色依旧带着透支后的苍白,但身姿挺拔,漆黑的眼眸沉静如渊,眉心那尚未完全隐去的翠玉色印记,在会议室肃杀的气氛中,显得格外醒目。
卡卡西没有出席,被水门强制留在医院休养和…陪伴琳。
“人都到齐了。”猿飞日斩的声音打破了压抑的沉默,带着深深的疲惫,“雨之国前线战报,神无毗桥任务细节,以及…这次针对野原琳的雾隐袭击事件,想必诸位都已了解。
现在,我们要讨论的是后续应对,以及…宇智波夜的问题。”他的目光落在夜身上,带着审视,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
“问题?”团藏沙哑的声音如同金属摩擦桌面,率先发难,拐杖重重一顿,“日斩!现在不是讨论问题的时候!是确定归属的时候!”
他仅露的右眼射出灼热的光芒,直刺宇智波夜,“甲戌七六,根部代号‘森’,是老夫耗费无数资源、秘密培养多年的终极兵器!他的木遁,是根部的最高机密,是足以改变忍界格局的战略力量!此次擅自脱离根部控制,参与神无毗桥任务,暴露木遁能力,已属严重违纪!更导致根部重要资产(指带土遗体)被不明势力劫走!现在,必须立刻将其带回根部!进行能力评估、记忆清洗,重新纳入绝对掌控!”
“记忆清洗?绝对掌控?”水门的声音响起,平静无波,却带着一股凛冽的寒意,瞬间压下了团藏的咄咄逼人。
他站起身,金色的查克拉微微波动,并非攻击,却形成一股无形的威压。“团藏长老,请您再说一遍,您要对我的弟子,对在神无毗桥以生命为代价守护同伴、完成任务,并在此次雾隐袭击中拼死保下野原琳性命的木叶英雄宇智波夜,做什么?”
水门的目光锐利如刀,毫不退缩地迎上团藏阴鸷的视线:“野原琳是您的‘资产’?宇智波夜是您的‘兵器’?为了所谓的‘控制’和‘机密’,就要抹去他们的意志、清洗他们的记忆,把他们变成没有思想的工具?这就是您口中的‘为了木叶’?这就是您理解的‘火之意志’!”
“波风水门!注意你的身份!”
团藏猛地站起,拐杖指向水门,独眼中怒火熊熊,
“你不过是一个上忍!木遁的力量何其危险!初代大人的伟力你也清楚!如此不受控的力量流落在外,暴露于各大国视野之下,你知道会给木叶招来多大的觊觎和灾祸吗?!只有根部!只有在老夫的绝对掌控和引导下,才能将这份力量用在最正确的地方!发挥最大的战略威慑!避免它成为毁灭的源头!你懂什么?!”
“正确的地方?就像您当年秘密进行的人体实验?就像您试图掌控九尾人柱力?”
水门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压抑不住的愤怒,“为了力量,就可以罔顾人性?为了所谓的‘威慑’,就可以牺牲同伴的意志和尊严?团藏长老,您的‘根’,已经烂在了黑暗里,滋养出的只有腐朽和背叛!这样的掌控,只会让木遁的力量蒙羞,让初代大人的遗泽沦为杀戮的工具!”
“放肆!”团藏须发皆张,恐怖的杀气混合着阴冷的查克拉轰然爆发,整个会议室的温度骤降!油女龙马也微微前倾,墨镜下的目光锁定水门。
“够了!”猿飞日斩猛地一拍桌子,雄浑的查克拉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