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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卫东见了他,就塞给他一把零票:“去买些吃的回来,这里交给我!”
从供词里显示,此时正在轧钢厂潜伏的方国友,目前确实只有他一个人。
而且他接到的任务暂时只是情报搜集,还没接到破坏的指令。
这个人其实就是马晋富组织里的边缘人物,不属于行动组成员。
之前的那个所谓的行动组,早在近些年的不断打击下,早就死的死,逃的逃,整个四九城没剩下一个。
但监视红星轧钢厂是晋富组织的一项长期任务,那边有了动静,这边就得派人盯上。
至于四九城其他潜伏组织又没有类似的任务,别说米国章了,连马晋富夫妇都够不着。
因为城里的各个特务组织内部派系分明,见了面没打起来都算好的,更何谈情报互换交流。
哪怕米国章后来被沈方达收买了,他也只是个后者闲来无事走的一步闲棋,自然不可能让他接触到保密局特务组织里的具体事务。
因而他的这份口供里,有价值的东西少到了可怜。
不过在叶卫东坐到他面前,告诉了他沈方达一伙已经被全锅端了之后,米国章就开始变得情绪不稳定起来。
因为他心里明白着呢,自己身上一旦没有了再利用价值,就只能等着被押上靶场了。
他不同于其他同伙,在四九城有家庭,有体面的工作,潜伏的任务也就是个牵牵线,给具体行动人员提供点后勤服务啥的。
但也仅限于情绪不稳而已!
直到叶卫东后面说出来的话,才彻底让他扯着嗓子大哭起来。
因为他得知了自己跟沈方达暗通款曲的鬼祟事暴露了,更难以接受的是儿子居然被董凤竹一刀宰了。
望着这个大放悲声到要死要活的小老头,叶卫东冷眼旁观着没有任何心理起伏。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大概就是特指这一类人,老年丧子也算是他的一种报应。
不料想,叶卫东没想到没有使用真言符,也会有意外之喜。
这位米国章的情绪发泄完了,居然脱口而出了这么一句:
“叶处长,我还掌握了一个连我们组长夫妇都不知道的秘情,能不能换来对我们家其他人的宽恕?确实只有我大儿子加入了组织,其他的真的不知情!”
“那你先说说看!”
“这还得从49年贵军进城的前一天说起”
原来米国章是四九城的土着,一家几代人在这里居住了上百年。
这个人被发展成特务,只因为一个年轻时候的恋人。
那位跟他从小学就是同窗的姑娘,是在高中的时候与他确立的恋爱关系,那还是1926年。
再后来,两个人能一起考上了津门的大学。
可就在就学期间,那位女同学被大街上的脚盆鸡浪人,拖到一个偏僻的胡同里糟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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