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个穿着黑夹克的壮汉跳下来,手里拿着钢管和棒球棍,为首的是个留着黄毛的男人,正是黑巢的残余成员“黄毛”。
“把货卸下来!不然砸了你们的车!”黄毛对着货车司机喊。
司机吓得不敢动,黄毛刚想让手下砸车,林风和燕子从车上下来。
“你们是谁?敢管老子的事?”
黄毛瞪着林风,看到燕子是个女人,更嚣张,“哟,还有个美女,正好陪哥几个玩玩!”
燕子眼神一冷,冲过去对着黄毛的膝盖踹了一脚。
“咔嚓”一声,黄毛惨叫着跪倒在地,手里的钢管掉在地上。
“上!废了他们!”
剩下的壮汉冲过来,林风掏出折叠狙击枪,对准最前面的壮汉,“砰”的一声,壮汉倒下。
燕子的短刀快得像风,没几分钟,就有四个壮汉倒在地上,剩下的人吓得不敢动。
黄毛趴在地上,看着林风,突然认出他:“是你!”
林风没否认,走过去踩在他的背上:“张南天在哪?”
“我不知道!张总就让我们截货,没说别的!”黄毛疼得直咧嘴。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警笛声。
老陈安排的支援到了。
燕子笑着说:“搞定!把他们交给警察。”
林风点点头,看着黄毛被押上警车。
为民小区门口的“老王大排档”正是饭点,霓虹灯管闪着“烤串啤酒”的字样,滋滋冒油的羊肉串在铁架上翻滚,撒上孜然的瞬间,香味飘出老远。
塑料圆桌摆得满满当当,光着膀子的大哥举着啤酒瓶碰杯,小孩围着桌子追跑,满是烟火气。
林风找了个角落的桌子坐下,刚点完烤串和冰镇啤酒,就见一个穿着碎花围裙的女人端着两盘烤茄子路过,盘子边缘沾着点油渍。
她头发随意扎在脑后,额角沁着细汗,路过时眼角的余光扫到林风,脚步突然顿住。
“你你是林风?”
女人声音带着点不确定,放下盘子凑过来,仔细打量林风的脸。
“真的是你!初中三班那个总坐在最后排,帮我捡过钢笔的林风?”
林风抬头,也认出了她:“李玉萍?你怎么在这?”
初中时李玉萍是班里的文艺委员,扎着马尾,总穿干净的白衬衫。
而林风那时候因为父母的事,性格内向,总躲在角落,唯一的交集就是一次李玉萍的钢笔掉在他脚边,他弯腰捡回去。
没想到几年过去,她变化这么大,围裙上沾着油污,眼角甚至有了淡淡的细纹。
李玉萍拉过旁边的塑料凳坐下,拿起林风桌上的茶壶倒了杯温水,叹了口气。
“毕业后没上高中,就早早出来打工,后来嫁了人,老公最近失业,我就来这帮忙挣点生活费。”
“你呢?怎么会在为民小区这边?”
“我在这住,找了份保镖的工作。”林风简单回答,没提特九局的事。
“保镖?”
李玉萍眼睛瞪圆,上下打量林风,“你初中的时候那么文静,连跟人吵架都不敢,怎么会去做保镖?”
林风笑了笑,刚想解释,就见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迷彩裤、浑身酒气的男人冲过来,一把揪住李玉萍的头发,抬手就扇了她两个耳光。
“啪!啪!”清脆的响声在喧闹的大排档里格外刺耳。
“你个贱人!让你回家做饭,你在这跟野男人调情?”
男人唾沫横飞,眼神恶狠狠地盯着林风,“你他妈是谁?敢泡老子的女人?活腻歪了是吧!”
李玉萍被扇得嘴角出血,捂着脸哭起来:“王虎!你别胡说!他是我初中同学,就是偶遇!”
这男人正是李玉萍的丈夫王虎,之前在工地当小工,上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