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站好！”
一个没挂军衔，但却一脸杀意的老兵拿着扩音喇叭，往台阶上一站，声音震得人耳朵疼。
“我是你们的总教官，你们可以叫我黑脸。”
“记住了，从现在起，没有名字，只有编号！林风，7号；陈峰，12号；苏野，19号”
林风刚记下自己的编号，黑脸就指了指操场边的装备架。
“去领背囊，四十斤负重，里面有水壶、压缩饼干，还有定位器。”
“别想着扔负重，少一斤，直接淘汰！”
“现在，十分钟后，开始‘开胃菜’。”
“负重越野十公里，路线绕后山，一小时内到终点，超时淘汰！”
“啥？十公里？还一小时？”
人群里有人嘀咕，林风转头一看，是个戴着眼镜的中尉，脸色发白。
黑脸听见，直接把扩音喇叭怼到他跟前：“怎么？嫌多？嫌多现在就滚，没人拦着你！”
中尉赶紧闭嘴，灰溜溜地去领装备。
陈峰帮林风挑了个背囊，掂量了掂量：“这个带子结实，别勒着肩膀，把水壶放侧面，方便拿。
苏野则蹲下来，帮林风调了调背囊的腰带：“腰带往下扣两格，把重量压在腰上，别全让肩膀扛着。”
林风一边道谢，一边感受着背囊的重量。
还好，他虽然看起来菜，但是这点重量对他来说，没什么难度。
林风跟着人群往起点走。
陈峰凑过来，压低声音：“一会儿跑的时候别跟太紧，我知道有条近路，能少绕两百米，你跟着我就行。”
苏野也点头：“遇到河流，直接过去，绕路更费时间。”
林风没拒绝，心里还有点小激动。
多亏遇到的这两个老兵是热心肠，不然一进来，准像个无头苍蝇。
“跑！”
黑脸的哨声一响，人群瞬间冲出去，林风跟着陈峰往左边的小路跑，果然比主路近不少。
路边全是半人高的野草，树枝刮得作训服“哗啦”响。
才跑了两公里，林风就觉得呼吸跟不上，胸口像压了块石头，汗顺着额头往下滴，模糊了视线。
旁边有人“哇”地吐了出来，是刚才那个戴眼镜的中尉，他扶着树蹲下来，脸色惨白：“我我跑不动了”
林风也察觉到不对这地方不知道什么情况，同样的负重越野，却要比在学校更难！
黑脸骑着山地摩托车跟在后面：“放弃？”
中尉点点头，王黑脸掏出笔，在他的登记表上划了个叉：“现在滚蛋。
林风心里一紧，刚想加快脚步，陈峰就拽他一把：“别慌，呼吸！两步一吸，两步一呼，跟我节奏！”
林风跟着他的节奏调整，果然舒服了一些。
刚调整好呼吸，林风就听见身后传来“汪汪”的狂吠声。
不是普通狗叫，是军犬特有的低沉嘶吼，带着股能撕碎猎物的凶劲。
他回头一看，只见三只黑背牧羊犬正从山坡上冲下来，脖子上拴着黑色的训练绳，训导员骑着摩托车跟在后面，手里还拿着扩音喇叭。
“所有人员注意！军犬追袭开启！被咬住的视为淘汰！”
“操！这次怎么还放狗！”
陈峰骂了一句，拽着林风往旁边的陡坡跑，“快跑！”
苏野也跟着冲，碎石子从坡上滚下来，砸在小腿上生疼。
他两有点郁闷，上年来可没有放狗这么一出。
没爬两步，林风脚下一滑，背囊撞在石头上，“哗啦”一声，水壶掉在坡下。
他下意识想去捡，陈峰却大喊：“别捡！山里不缺水！”
话音刚落，一只军犬已经扑到坡下，对着林风的脚腕狂吠，涎水都滴在草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