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的股市动乱,不是普通的资本做空,是本地的英资买办、投机财团,跟境外的国际炒家勾结着闹出来的。”
铁路的语气稳而沉,带着军人特有的对全局局势的敏锐,精准戳中核心,
“往浅了说,是他们想借着 97 回归的节点,在股市、汇市两头收割暴利;往深了说,背后有西方势力在撑腰。
大牛(yg)交权之前就留了后手,放任楼市股市吹起天价泡沫,现在这些西方资本就是要在回归这个关键节骨眼上,
冲垮港城的金融体系,搅乱市场,让老百姓对回归后的特区政府失去信心。
说白了,这不止是一场金融收割,是冲着咱们国家来的,就是要给港城回归添堵,做空中国回归后的经济前景。”
成才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指尖捏着筷子顿在半空,眼神瞬间淬上了商场博弈的锐利:
“难怪,我说索罗斯的量子基金敢这么疯,原来是有内贼在本地搭台子。”
他放下筷子,指尖轻轻叩着桌面,语速不快,却句句精准,从操盘逻辑拆解透了 97 港城金融风暴的核心:
“我和三多算了快半个月,这次他们的手法是三面围杀,招招都往港城金融体系的命门上戳。
第一步,先在外汇市场大规模拆借港币,疯狂抛售做空,逼着港城金管局为了保联系汇率制度加息;
第二步,加息一落地,企业融资成本暴涨,楼市、股市必然暴跌,他们早就提前在期货市场囤积了天量的恒指空单,就等着股市崩盘,从期货市场赚得盆满钵满;
第三步,本地的英资财团、券商跟着里应外合,一边抛售蓝筹股、地产股砸盘加速崩盘,
一边给国际炒家提供低息拆借、头寸通道,把整个港城的金融市场当成了他们的提款机。”
成才顿了顿,端起豆浆喝了一口,眼神沉了几分:
“93 年咱们国内宏观调控挤掉了地产泡沫,港城这边没刹住车,这几年楼市、股市涨得太疯,
泡沫早就堆上天了,刚好给了他们可乘之机。现在恒指还在高位横盘,看着风平浪静,底下全是暗涌,就等着他们一声令下砸盘了。”
铁路点了点头,看着他的眼神里满是赞许,又添了几分凝重:
“你算的一点没错。所以这次孙副行长跟着去,不只是银行想跟着咱们分利,背后有上面的意思。
你们公司就是明面上的推手,你们进场做多托住股市,跟国际炒家打对手盘,背后有国有银行的资金给你们托底。
说白了,这不止是你们公司赚钱的生意,是帮着国家守住港城的金融盘子,不能让他们把港城回归的成果搅黄了。”
成才的指尖猛地一顿,瞬间反应过来,眼神里多了几分冷意:
“所以,他们要是在金融市场输急了,不会只停在盘面上动手,可能会出现直接的袭击?冲着我,或者冲着孙副行长来?”
“是。” 铁路的语气瞬间沉了下来,周身的散漫气散了个干净,只剩军人的凌厉,
“李伟那边已经接到通报,有境外的势力混进港城了,就盯着这次金融战的核心人员。要不是我们有驻防纪律在身,任务不能动,我都想亲自跟着你去。”
成才看着他紧绷的脸,眼底的冷意散了些,伸手拍了拍他的手背,语气温了几分:
“好了,别担心。我没什么问题,更何况王团长给我挑的那五十个兵王,全是侦察、格斗的尖子,五个小组各司其职,行程、住宿、会场里里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