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才也猛地一颤,整个人软在铁路怀里,大口喘着气。气息急促而灼热,半天回不过神来。
脸颊爆红,红得快要滴血。眼神慌乱地闭着,不敢睁开,羞得浑身发烫。
白皙的脸颊贴着铁路小麦色的胸膛,感受着他皮下肌肉的温热触感与沉稳的心跳。
连指尖都还在微微发颤,不敢去碰铁路的身体,却又下意识地攥着他的肩膀,像是抓住一根救命稻草。
铁路看着他软在自己怀里的模样,眼底掠过一丝痞气的得意与浓浓的宠溺。故意用下巴轻轻磕了下他的发顶,语气轻佻又带着点宠溺,呼吸也带着几分未平的急促:
“早这样不就好了,费那劲。”
铁路抱着他,手掌轻轻顺着他的后背,一下一下,笨拙地安抚着。
指尖划过成才白皙的肩背,感受着底下薄薄一层肌肉的起伏,感受着他肌肤的温热与微微的颤抖。
动作温柔得不像话。掌心的温度将他的后背烫得微微发红。
两人就这么抱着,肌肤相亲,谁也没说话。
只有彼此急促的呼吸、沉稳的心跳交织在一起,弥漫着暧昧、满足与淡淡的羞涩。
过了好一会儿,成才才渐渐平复了呼吸,微微动了动,把脸埋进铁路的颈窝,闷闷地开口。声音带着几分未平的沙哑与羞涩:
“……你学的挺快。”
铁路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来。
笑声闷在胸膛里,震得成才脸更烫了,也震得铁路胸口的肌肉微微颤动,肌理清晰可见。
可笑了两声,他又羞得停下了,脸颊爆红,眼神慌乱地垂着,不敢去看成才,连耳根都红透了。
满是羞涩的别扭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可下一秒就立刻敛了神色。
眉梢一挑,眼神斜斜地瞥着成才,嘴角勾起一抹吊儿郎当的笑,语气痞气又带着点得意,故意逗他,呼吸也带着几分未平的沙哑:
“那是,也不看老子是谁,学什么不快?”
“是你教得好。”
铁路低头,在他耳边轻轻说。声音里带着藏不住的得意,温热的气息洒在他的耳尖,烫得他微微发颤。
可语气里却藏着几分羞涩的发飘,指尖轻轻蹭了蹭成才后颈细腻的肌肤。碰完之后又下意识缩了缩,眼底满是无措。
却还故意加重了语气,带着点兵痞的蛮横:
“不过,还是老子学得聪明,换别人,未必能学会。”
成才抬手捶了他一下,力道软绵绵的,像是撒娇。
掌心落在铁路紧实的肩头,触到那熟悉的肌肉触感与温热的温度,自己却先羞红了脸。
慌忙收回手,眼神垂得极低,连嘴角都绷得紧紧的,满是羞涩。
呼吸还带着几分未平的急促。
铁路看着他这副模样,低低笑出声。
故意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把他的头发揉得有些凌乱,语气痞气又宠溺,指尖摩挲着他的发丝:
“怎么,还不服气?”
窗外的夜色已经彻底沉下来。
墨蓝色的天幕上缀着几颗细碎的星辰,月光愈发柔和。
透过窗棂洒进来,在地上投下两人相拥的剪影,温柔而静谧。
屋里没有开灯,只有这淡淡的月光勾勒着彼此的轮廓。将铁路小麦色肌肤上的旧疤、肌肤上的汗珠、成才白皙肩背的线条,都衬得愈发柔和。
铁路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