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才笑了,手掌一下一下拍着他的后背,像在哄一个倔强的孩子。
“我也想你。”他轻声说,“所以这不是来了吗。”
铁路没说话,只是更紧地抱住他。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闷闷地开口:
“你饿不饿?我去做饭。”
成才笑出声来,点点头:
“好,尝尝我们铁大队长的厨艺。”
铁路抬起头,在他唇上又轻轻啄了一下。
然后他松开手,转身往外走。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他一眼,眼底那股滚烫还没完全褪去,却已经多了几分满足的笑意。
“等着。”
他说。
成才靠在浴室门框上,看着他快步走向厨房的背影,嘴角的笑意久久没有散去。
窗外的暮色正浓。
厨房里很快传来切菜的声响,锅碗瓢盆轻轻碰撞,还有铁路压低的、哼着的小调。
成才听着那些声音,忽然觉得,这一个月的等待,都值了。
成才收拾好东西,还是进了厨房帮忙。
铁路正蹲在灶台前研究怎么生火,手边散着几根干柴,眉头微蹙,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
听见脚步声,他回头看了一眼,眼底闪过一丝亮色,却没起身,继续跟那堆柴火较劲。
“我来吧。”成才走过去,在他身侧蹲下,伸手接过火钳,“你以前在基地都是用煤气灶?”
“嗯。”铁路往旁边挪了挪,给他腾出位置,目光却黏在他侧脸上,舍不得移开,“这个……是特意给你准备的。我想着,万一你喜欢吃柴火饭呢。”
成才手上动作顿了顿,嘴角微微扬起。
他没说话,只是把干柴架好,划了根火柴,火苗舔着柴禾,很快噼啪作响。
灶膛里红光映上来,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交叠在一起。
铁路看着那团火,又看看身边挽起袖子、系着围裙的成才,忽然觉得心里某个地方软得一塌糊涂。
他挪过去一点,后背贴上成才的后背,把人轻轻抵在灶台边沿。
“干什么?”成才没回头,语气带着点无奈的笑意。
“不干什么。”铁路把下巴搁在他肩头,声音闷闷的,“就想挨着你。”
成才摇了摇头,却没躲开。
他站起身,开始收拾灶台上的东西,动作利落干净。锅碗瓢盆一应俱全,连调料都码得整整齐齐,想来是铁路昨晚特意准备的。
他挽起睡衣袖口,系好围裙带子,指尖刚碰到案板上的腊肠,后腰就被一双温热的手臂紧紧环住。
力道不大,却黏得很紧,连一丝缝隙都不留。
铁路把脸埋在他后颈,鼻尖蹭着刚洗过的发丝,带着淡淡沐浴露香味。
呼吸滚烫,语气黏糊糊的,没有半分平日里特训大队长的硬朗,只剩直白的依赖:
“不撒手。就抱着你。”
成才无奈轻笑,指尖捏着腊肠的绳子,动作放缓,语气温润又宠溺:“我要做饭。你抱着我,我怎么切菜?饿着你怎么办?”
“饿着也不撒手。”铁路把人抱得更紧,下巴搁在他肩头,胡茬轻轻蹭着脖颈,惹得成才微微发痒,忍不住缩了缩。
铁路的指尖摩挲着围裙带子,语气直白又委屈:
“我都一个月没抱过你了。好不容易等到你,就想抱着,一秒都不想松开。”
暧昧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