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简直不可理喻:“我当是多大的事呢!不就梦见班长跟个孩子手拉手吗?那不就是个梦吗?再说了,就算班长真活着,喜欢哪个孩子,跟哪个孩子亲近,那不也正常?你至于吗你!”
铁路干脆把头扭向墙壁,不想再搭理王庆瑞了。他心里堵得难受,那种自己最珍视的人被别人“抢走”的恐慌和失落,王庆瑞这种粗线条的家伙怎么会懂?
王庆瑞看他这样,也知道自己话说重了,语气软了下来,劝道:“行了行了,我说错了。但你得想明白,你现在这副样子,伤口老是不好,怎么去找班长?你就是现在知道班长在哪儿,你能爬着去吗?当务之急,是把伤养好,养得壮壮实实的,才有资本去找人,对不对?”
铁路盯着墙壁看了好久,才闷闷地“嗯”了一声,算是听进去了:“……我知道了,我会好好养伤的。”
“这还差不多!”王庆瑞站起身,“你老实躺着,我去食堂给你打点病号饭,看看有没有稀粥什么的。”
听着王庆瑞的脚步声消失在走廊,铁路才缓缓转过头,望着窗外逐渐暗淡的天色,眼神复杂。
伤口处传来一阵阵灼热的刺痛,但比起心里的那份焦灼,这肉体的疼痛,反而显得有些微不足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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