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不约而同地露出了灿烂的笑容,那是对未来充满希望的笑容。
铁路靠在病床上,小口小口地喝着赵小虎特意叮嘱食堂做的、几乎没什么油盐的白粥。而坐在他对面椅子上的王庆瑞,正捧着一个饭盒,里面是油光锽亮、香气四溢的红烧肉,吃得那叫一个酣畅淋漓。
铁路看得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忍不住抱怨:“老王,你这就有点过分了吧?当着我的面这么吃,合适吗?”
王庆瑞闻言,故意夹起一大块肥瘦相间的红烧肉,塞进嘴里,嚼得满嘴流油,还夸张地咂咂嘴:“我觉得非常合适!无比合适!我能吃,你不能吃,我心里就特别痛快!铁路同志,你知道老子在悬崖顶上找不着你的时候,是什么心情吗?你知道我以为你他妈摔成八瓣喂了野狼的时候,是什么心情吗?!”他的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火气和对兄弟冒失的后怕。
铁路顿时语塞,有点心虚地低下头,默默扒拉着碗里的粥。刚才赵小虎和邢瑞已经你一言我一语地把当时搜寻他的惊险和艰难都说了,尤其是王庆瑞不管不顾要跳下去的那一段。
赵小虎赶紧小声劝道:“副团长,您再忍忍,医生再三交代了,您现在肠胃弱,得轻油轻盐,这几天千万不能沾荤腥,等好了再让王副团长请您吃好的。”
邢瑞也在一旁拉住自家团长,低声劝:“副团长,您就别再逗铁副团长了,让他安心吃点东西吧。”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砰”地一声被人大力推开。只见张大山和张大河兄弟俩一阵风似的闯了进来,两人眼睛里都布满了血丝,眼下是浓重的黑眼圈,下巴上胡子拉碴,显然也是几天没好好休息,刚处理完后续事宜就急匆匆赶来了。两人手里都拎着不少东西,水果、奶粉、麦乳精,一看就是来探病的。
铁路一看到他俩这模样,再对上他们那沉甸甸的目光,立刻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乖乖地把头埋得更低,专心致志地喝粥,一声不敢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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