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感慨,透过沙沙的电流声传来:“……说起来,还得再谢一遍班长。当年要不是他拿着棍子逼着咱们几个,硬是把这边境线上好几个寨子的土话方言学了个囫囵吞枣,今天这情况,光听声辨位就得抓瞎。”
“别废话了,赶紧赶路,清理干净好回去。”铁路的声音依旧冷硬,但提及班长,心头那根深埋的刺还是被轻轻触碰,泛起一阵细微却清晰的刺痛。他迅速掐断了这瞬间的恍惚。
与此同时,远在学校宿舍。成才猛地从床上坐起身,胸口剧烈起伏,额头上布满了冷汗。窗外同样下着大雨,哗啦啦的声音仿佛与他梦中那场热带雨林的暴雨重合了。
他清晰地梦见了无边无际的雨林,瓢泼大雨,还有一个在雨中奋力奔跑的模糊身影……可无论他怎么努力,都看不清那张脸,只有一种强烈的不安和紧迫感攥紧了他的心脏。
“成才哥,你咋嘞?”下铺的许三多被惊醒,迷迷糊糊地揉着眼睛,带着浓重的口音问道。
成才喘了几口气,看向床头闹钟,凌晨两点。他用力按了按太阳穴,试图驱散那莫名的心悸:“没事…就是做了个梦。睡吧。”
“哦,”许三多乖巧地应了一声,翻了个身,嘟囔着,“嗯,成才哥,睡吧。”
宿舍里重新归于平静,只有窗外的雨声和许三多很快又变得均匀的呼吸声。
成才却睁着眼睛,在黑暗中望着天花板,梦中那个在暴雨中奔跑的模糊身影,和心头那股莫名的不安,久久挥之不去。前方的雨夜山林中,收网的行动正进入最关键的阶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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