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挣扎。钥匙是……平静的，带着希望。”
她飘向平台。
李安想拉住她，但手伸到一半又停下了。红雅说得对，她有世界树残骸的共鸣，感知能力比他们强。而且，这是守望者的考验，可能和精灵的血脉有关。
红雅停在平台前。她看了看水晶瓶，又看了看钥匙。最后，她的手伸向钥匙。
手指碰到钥匙的瞬间，大厅里的光芒变了。金色变成淡绿色，像春天新发的嫩芽。那个苍老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带着一丝欣慰。
“正确的选择。”
钥匙从平台上浮起，飘到红雅手中。入手冰凉，但很快变得温暖。
平台开始上升，重新回到原来的位置。数据板和水晶瓶随着平台一起沉下去，消失在地板下。概念屏障也消失了，入口重新打开。
大厅恢复平静。
深喉长出一口气。“妈的，吓死我了。”
红雅看着手里的钥匙。钥匙是青铜色的，表面有细微的锈迹。钥匙齿的形状确实很奇怪，像某种抽象的符文。
“这把钥匙能打开什么？”她问。
没人能回答。
李安走到铁砧前。铁砧的光芒已经彻底消失了，又变回那个黑乎乎的样子。但他能感觉到，铁砧和他之间建立了一种微弱的联系。刚才吸收的知识还在，而且更清晰了。
虽然只提升了零点零三，但他对法则的理解深了一层。
特别是关于概念融合的部分——那些守望者失败的实验，那些错误的选择，都成了他的经验。
“我们得离开这里。”深喉说，“蝮蛇的人虽然跑了，但可能会带更多人回来。”
李安点头。他最后看了一眼铁砧，犹豫了一下，伸手想去拿。
但手碰到铁砧的瞬间，铁砧突然缩小了。
不是物理上的缩小，是概念层面的压缩。两米长的铁砧在几秒钟内缩成巴掌大小，重量也变得很轻。李安把它拿起来，感觉像拿着一块普通的铁块。
“它认主了。”红雅说，“只有被你认可的人才能使用它。”
李安把缩小的铁砧收进口袋。铁砧一进口袋，就自动吸附在内衬上，稳稳当当，不会掉出来。
他们离开大厅，回到通道。那两个手下已经不见了，可能从别的出口跑了。深喉检查了一下穿梭机，还好，没人动过。
登船，启动引擎。穿梭机缓缓飞出裂痕，回到虚空中。
从外面看，遗迹还是老样子，破破烂烂，死气沉沉。但李安知道，里面最重要的东西已经被他们拿走了。
“接下来去哪？”深喉问，“有了这把钥匙，总得知道能开什么门。”
红雅盯着钥匙看了很久。突然，她抬起头，眼睛里闪过一丝明悟。
“我知道这是开什么门的了。”
“什么门？”
“守望者留下的最后避难所。”红雅说，“在他们的记忆里，有一个地方，叫‘静谧花园’。那是他们最后的净土，保存着文明最精华的部分。这把钥匙，就是打开花园大门的钥匙。”
“花园在哪？”
红雅报出一串坐标。深喉输入导航仪，屏幕上跳出一条路线。
很远。
需要四次跃迁，中间还要穿过一片危险的星云。以他们现在的燃料，勉强够到，但到了之后就没有回程的燃料了。
“又是一条单程路。”深喉苦笑。
李安看着舷窗外。虚空黑暗，但远处有星光。微弱，但确实存在。
“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