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牌就是铁胃两个字，字体歪扭。
铺面很小，就一个柜台，后面站着个胖墩墩的店主，系着油腻的围裙。
柜台里摆着几样东西，都用透明的罩子盖着。
李安看了一眼，认不出是什么。
颜色可疑，形状可疑。
“有什么？”他问。
店主抬眼瞥了他一下。“炖菜，面包，营养膏。
炖菜二十，面包十块，营养膏五块。”
“三份炖菜，三个面包。”李安说。
店主从柜台底下拿出三个金属饭盒，打开罩子，舀了几勺灰褐色的糊状物进去。
又拿了三个面包，面包硬邦邦的，颜色发黑。
东西装进袋子，递过来。“九十。”
李安付了钱，拎着袋子往回走。
路过一处拐角时，他看见墙上又贴了张新通缉令。
这张比较新，还没被其他东西盖住。
他下意识扫了一眼，然后停住了脚步。
通缉令上画着三个人。
虽然画得粗糙，但特征抓得很准。
一个人类男性，左眼戴着眼罩。
一个精灵女性，尖耳特征明显。
一个鱼人男性，腿部有伤。
下面用通用语写着:提供三人确切行踪者，赏金五千宇宙积分。
协助抓获者，赏金两万。
落款是提赛列王国军方，还有编织者行会执法部的联合印章。
李安盯着那张通缉令看了几秒，然后移开视线，继续往前走。
脚步没乱，但心跳快了几拍。
回到旅馆时，深喉睡着了。
红雅坐在床边椅子上，世界树残骸放在膝盖上，她闭着眼，像是在冥想。
李安把袋子放在桌上，打开饭盒。
炖菜的味道飘出来，不太好闻，像煮过头的蔬菜混着劣质肉。
他尝了一口，咸得发苦，但能吃饱。
红雅睁开眼，走过来。
她看了看炖菜，没说什么，拿起一个面包掰开，小口小口吃。
李安把深喉那份放在床头，然后坐到桌边，开始吃自己的那份。
味同嚼蜡，但他吃得很仔细，每一口都嚼碎了才咽下去。
吃到一半，红雅突然开口。
“刚才你出去的时候，我试着和世界树残骸共鸣。”
她说，“这里的环境太杂乱，能量混乱，共鸣很弱。但我感觉到一件事。”
李安抬头看她。
“那个坐标点。”红雅说，“标签上说的那个坐标点。世界树残骸对它有反应。”
李安放下勺子。“什么反应？”
“像是……熟悉。”红雅斟酌着用词，“不是亲切的熟悉，是那种‘我知道这是什么地方’的熟悉。
残骸里存储的记忆碎片里，有类似的空间坐标波动。”
她顿了顿，声音更轻了。
“而且我感觉到，不止我们发现了那个坐标点。”
“最近这段时间，至少有另外三批人，也朝那个方向去了。”
李安沉默地吃了几口炖菜，然后问：“你觉得我们应该去吗？”
“标签上警告别去。”红雅说，“但警告本身也说明，那里有什么值得警告的东西。而且……”
她看向窗外，“我们现在没别的地方可去。提赛列和编织派在通缉我们，吞噬教派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