矮壮人类先开口，声音粗哑：“什么东西？”
李安想了想。
他们现在除了身上穿的，就剩穿梭机里那点破烂，还有……他抬起手，露出手腕上那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金属护腕。
其实下面是道标烙印，但外人看不出来。
“一些技术。”李安说，“能量回路稳定技术，能提高低级引擎百分之十五的出力效率。”
这话半真半假。
世界框架确实有稳定能量的能力，但要封装成可移植的技术……他做不到。但赌的是这些人不懂行。
矮壮人类眯起眼睛。
旁边的淡蓝皮肤外星人突然开口，声音尖细：“你看起来不像工程师。”
“我看起来也不像有钱人。”李安说，“但我的技术是真的。”
“你可以先验货，给我一个简单的能量回路模型，我现场优化。”
三人又交换了眼神。
这次是斗篷里的人动了——他（或者她？）从斗篷下伸出一只戴着手套的手，在桌面上点了几下。
空气里浮现出一个立体的全息结构图，是个标准的单级能量转换回路，复杂度中等。
“优化这个。”斗篷人的声音中性，听不出性别。
李安盯着结构图。
万象视界展开，这次他很小心，只动用最低限度的力量。
视界穿透全息影像，分析回路的结构弱点。
几秒钟后，他伸出手指，在图上的三个节点处点了点。
“这三个耦合器的相位差调整千分之七。这条导能路径缩短三毫米，改用七号合金。
还有这里——”他指着回路核心，“加装一个微型缓冲器，位置在这里，频率调谐到……”
他讲了大概一分钟。
三个人都听得很认真，尤其是那个淡蓝皮肤的外星人，头顶的鳍状结构微微颤动，像是在记录什么。
等李安说完，斗篷人沉默了几秒，然后伸手在桌面上又点了几下。
全息结构图开始变化，按照李安说的参数重新构建。
几秒钟后，新的模型生成，旁边的能量效率读数从原来的783跳到了891。
提升了百分之十点八。
没到李安说的十五，但也足够惊人了。
矮壮人类吹了声口哨。“小子，你有点东西。”
他从座位底下拿出一个小医疗包，扔给李安，“里面有两支广谱抗生素，三片退烧药。够不够？”
李安接住医疗包，打开检查了一下。
药是真的，包装完整。“够。谢谢。”
“不用谢。”矮壮人类咧嘴笑，露出一口黄牙，“技术归我们了。”
“以后别在附近星域卖同样的东西，不然……”
他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李安点头，转身走回红雅和深喉那边。
红雅已经准备好了水。
李安拆开一支抗生素，给深喉注射进去。
鱼人酋长在针扎进去时皱了皱眉，但没醒。
然后是退烧药，碾碎混在水里，一点点灌进去。
做完这些，李安坐回长椅，感觉身体里的力气又被抽走了一部分。
刚才动用万象视界虽然很克制，但消耗还是有的。，一动不动。
“他们会用那技术吗？”红雅问。
“会。”李安说，“但最多用三次。”
“那套优化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