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情感模块逐渐关闭,只剩下对‘完美生命形态’的偏执追求。”
“三个月后,他启动了意识上传协议,把自己变成了现在的……织命者。”
李安看着舷窗外滑过的时空断层。
那些暗紫色的脉络在框架的感知中,呈现出更深层的结构。
他能看到断层内部流淌的不是能量,是信息。
被撕碎的时间碎片、被湮灭的文明残响、被遗忘的个体记忆,全部混在一起,像一条污浊的河。
“所以现在沉降坑里的,是一个拥有部分法则权柄、意识完全数据化、且偏执地想要优化整个宇宙的存在。”
李安总结道,“而我们三个,一个刚觉醒的初级锻造师,一个自然之力半残的精灵,一个瘸腿的鱼人,要进去阻止他。”
“听着确实很蠢。”深喉说,“但来都来了。”
红雅忽然笑了一声。
很轻,短促,但确实是笑。
“母亲以前常说,真正的勇气不是不害怕,是害怕得要死,但还是继续往前走。”
“她是个聪明人。”深喉说,“可惜嫁了个疯子。”
“也许他一开始不是疯子。”
红雅看向窗外,“也许他曾经也是个理想主义者,只是……理想太重了,把他压垮了。”
引擎又发出一阵刺耳的尖啸。
这次伴随着金属断裂的脆响。
船体剧烈震动,驾驶舱顶部的照明板忽明忽灭,最后彻底熄灭,只剩下仪表盘的冷光映在三张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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