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这东西的弱点。
“它在……‘学习’。”红雅的声音从李安肩头传来,压抑着痛苦,“刚才你攻击的能量模式……它内部的结构在微调,针对性地增强对那种能量的抗性……但很笨拙,像破损的机械在模仿。”
学习?适应性?
李安立刻联想到灰隼那块金属的“编码”和“隐匿”能力。
眼前这东西,像是那种技术的极端劣化、失控版本,充满了破坏欲和对生命能量的原始饥渴。
“它的痛苦……”红雅继续艰难地说道,她的感知穿透了腐壤狂乱的表层,触及更深,“不是天生的……是被‘写入’的。
一种惩罚,或者……维持其活性燃料?写入了‘吸收生命’、‘扩散’、‘痛苦即存在’的指令……还有一条更深的、隐藏的指令……‘回归’?‘传递信息’?”
写入指令!惩罚!回归!
这几个词如同闪电划过李安的脑海。
他瞬间联想到影曾经提到过的、某些古老文明或禁忌实验中的手段,将生命或物质改造为具有特定功能的“活体工具”或“信标”。
眼前这东西,很可能就是类似的产物,被“种植”在这片碎块中,作为某种警戒系统、能量吸收器,或者……信息传递节点?
“深喉还有多久?”李安低声问,目光不敢离开软泥怪。
那东西开始缓缓向前移动了,细密的触须摇曳着,锁定着他们。
“马上……”红雅刚开口,远处就传来了鱼人特有的、带着水汽呼啸声的急促奔跑声,以及深喉低沉的怒吼。
来了!
几乎在同时,软泥怪似乎也感知到了新出现的、充满生命力的目标。
它发出一阵无声的、却直接作用于精神的尖锐嘶鸣,整个身体猛地炸开!
不是爆炸,而是化为数十道更加纤细、速度更快的暗色流质触须,如同铺开的黑色渔网,朝着李安、红雅,以及正从货箱堆拐角冲出的深喉和两名鱼人战士覆盖过去!
“躲开!”李安厉喝,揽着红雅向侧方翻滚。
一道触须擦着他的后背掠过,衣袍瞬间被腐蚀出一大道焦痕,皮肤传来火辣辣的刺痛。
深喉反应极快,手中沉重的骨矛横扫,带着沼泽之力的蛮横劲风将射向他的几道触须凌空打散。
但散开的流质落地后再次聚拢,纠缠着扑向他的腿部。
一名鱼人战士躲闪不及,小腿被一道触须缠上,顿时发出痛苦的嘶吼,那触须如同蚂蟥般往他血肉里钻去!
“砍断它!”深喉怒吼,骨矛回刺,精准地将那道触须从战士腿边切断。
被切断的部分在地上疯狂扭动,断口处滴落着腐蚀性的黏液。
更多的触须从四面八方缠来。
这东西分裂之后,虽然单体威胁下降,但数量众多,攻击角度刁钻,且带着强烈的精神干扰和腐蚀特性,极难应付。
“不能纠缠!”李安一边护着红雅躲避,一边对深喉喊道,“回舟艇!这东西怕强能量冲击,但我们现在火力不够!”
深喉显然也明白。
他掩护着受伤的战士,且战且退,朝着泊位方向移动。李安和红雅紧随其后。
那些暗色流质触须如同附骨之疽,紧追不舍。
它们似乎对生命能量有着超乎寻常的执着,尤其是对红雅,或许是她身上残留的自然气息,或许是她手中玉佩散发的微光,让这些以“痛苦”和“吸收”为指令的腐壤格外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