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强大了不知多少倍。
这就是守护灵守护的东西?
或者说,这就是守护灵本身?
突然,舟艇的近距离传感器发出尖锐的警报!虽然只有一声,就被深喉眼疾手快地掐断了。
几乎在警报响起的同时,暗金飞船表面的浮雕纹路,那些暗金色的光晕,同时明亮了一瞬。
紧接着,一个身影从飞船光滑的船首部位,“渗”了出来。
就像水滴从荷叶表面凝聚、滑落。
那个身影起初只是一团模糊的暗金色光雾,迅速凝实、塑形,最后变成一个清晰的人形。
他悬浮在飞船前方,面向着闯入者。
身形高大,穿着样式古朴、线条简洁的暗金色铠甲,铠甲表面同样有呼吸般的光晕流动。
他没有戴头盔,面容是人类男性的模样,但异常英俊,也异常冰冷,没有丝毫活人的生气。
他的眼睛是两团纯粹的金色光芒,里面看不出任何情绪。
他手中握着一柄同样风格的长戟,戟尖遥遥指向闯入的舟艇。
没有声音传来。
但一股沉重如山的意志,直接压在了舱内每个人的心头。
那意志里没有愤怒,没有杀意,只有一种不容置疑的、冰冷的拒绝——
离开。
或者,留下。
成为这坟场无尽残骸中的又一块碎片。
李安感到胸口的静默石和叹息徽章同时震动起来,不是恐惧的颤抖,而像是一种遇到同类的、低沉的共鸣。
他深吸一口气,推开舱门准备出去。
“你疯啦?”深喉一把抓住他胳膊,“那东西一看就不是能讲道理的!隔着船壳我都能感觉到那股压力!”
“怀表指的路到了这里。”李安平静地说,“锚点就在那儿。不面对他,拿不到。”
“怎么拿?跟他打?你看看他那身行头!再看看我们!”深喉指着窗外那个散发着无形威压的金色身影,又指指自己这艘破破烂烂、能量见底的船。
红雅走过来,手轻轻放在李安另一只手臂上。“他说得对,太危险了。”她看着李安,眼神担忧,“你的身体还没好,那个框架……也不稳定。”
李安看着他们,又看看窗外那个沉默的守护灵。
他能感觉到体内“世界框架”的微弱共鸣,能感觉到两个已有锚点的呼应。
它们都在告诉他,前方那艘船里,有他需要的东西。
“我有两个锚点。”他说,“它们和他,有某种联系。这可能不是一场战斗。”
“那是什么?”深喉瞪着眼。
“……一次对话。”李安自己也觉得这说法有点玄乎,但直觉这么告诉他,“用它们,去对话。”
他轻轻挣开深喉和红雅的手,走到气闸门前。“如果我失败了,或者他发动攻击,你们立刻走,别犹豫。”
“李安——”红雅想跟上。
“待在船上。”李安回头看她,眼神很静,“这是我要走的路。”
他打开气闸门,踏入冰冷的虚空。
身后,舱门缓缓闭合,隔断了红雅最后的呼喊和深喉低沉的咒骂。
绝对的寂静和寒冷瞬间包裹了他。个人防护服勉强维持着基本生存条件,但那种置身于宇宙坟场核心的孤寂感,是任何设备都无法屏蔽的。
他悬浮在空中,面向那个金色的守护灵。
守护灵那双纯粹的金色眼眸,转向了他。
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