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看向云引。
云引接过话头:“当时你们在河边与我隔了段距离,我也没看清,不过十点她赴了我的约,一起在三生石上刻了名字。”
“我是六点,姻缘树下。”司陵佑整理了一下时间线,“十二点她和云引出现在演唱会,看见我们就溜了。”
时间被规划得这么清楚,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那就再复盘更远的几条线,确认一下除了我们,她还有没有养别的鱼。”宗政越在思考一个问题,“说不定还有一个,她经常给我们送汤,那个炖汤的,有必要查一查。”
“确实有必要。”云引接话,“她说起过,哥哥弟弟以后一起相处之类的话,那一个,应该也是她的某个情哥哥,且炖的汤炉火纯青,是个强大劲敌。”
陈宴商作为后来者,前面很多话题都插不上,此刻倒是低声认真来了句:“那汤宝宝给我喝过一次,确实罕见的美味。”
司陵佑脸都黑了。
宝贝夫人说拿汤出去炫耀,原来是这种炫耀法?把他辛苦炖的汤拿去投喂外面的男狐狸精们,他还浑然不觉,很开心地收对方的回礼。
“你们中,谁是送袖扣那个,谁是送果篮那个?”司陵佑狭长的眼睛冷湛湛在宗政越和云引身上扫了眼。
至于陈宴商直接被他忽略,既然只喝过一次,之前他三番两次两份两份打包,肯定是没他份儿的,收的回礼也不会来自于他。
这话一出,宗政越和云引同时意外地看向他,瞬间明了:“汤,你炖的?”
司陵佑:“呵。”
如果不是顾忌自己大坏种的身份不能在夫人面前曝光,他好想把所有的怨灵都搞过来,生吞活剥了这群贱人。
但,既然汤是司陵佑的操作,暂时没发现还有别的鱼,矛盾便又从外部回到了内部。
“四个,对吗?”宗政越最稳重,在被渣的事实面前也成了最有理智的那个,他继续铺开话题,“现在,我们需要分析一下,谁是正经男朋友,谁是小三小四,即便是找她讨个说法,也要先摆正自己的位置。”
男人们以沉默代表默认。
名分这种东西,在此刻就是他们的底气。
对结婚最积极的云引最先开了口:“我有婚书,是她名义上的未婚夫,正正经经的男朋友。”
说话的同时,他以正宫的姿态冷漠地睨了一眼众人。
数秒的沉默。
宗政越直接从手边抽屉里拿出一份烫金的红色婚书,语气比之前还要沉重几分:
“婚书,我也有。”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