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云黎还不想起床:“不一定去,晚点再说,你把肥仔抱走吧。”
陈宴商却没有马上离开:“好几天没见了,宝宝要不要试试手感?”
陈宴商见她没反对,单手优雅解开自己的纽扣,抓起她的手,熟练探入自己的衣服内。
半个小时后,陈宴商抱着大肥鹅下楼,遇见了正在吩咐上早点的季夫人,季夫人十分热情:
“要不要在这边吃早餐?”
“不了,家中今天有客,改日再来拜访。”陈宴商说完,抓起大肥鹅的脚爪子晃了晃,“仔仔,跟外婆再见。”
季夫人看着这位艳名冠京都的男人远去,突然希望女儿做选择的那一天永远也别来,就这样把四个都收着,也挺好。
云顶2号。
现代化的大客厅内,几大律师团精英正襟危坐在偌大的旋转茶几前,四个养尊处优的男人各自坐在一方,陈宴商代表陈氏拿出陈夫人提前准备好的几份文件:
“都是你们几大集团一起讨论过多次才定下的方案,都看看,没问题的话签个字。”
几份文件在几个男人之间周转,签署,然后交由各自的律师团进行二次审核,数个小时后,律师团们向各自的boss告辞,鱼贯走出别墅。
别墅之内的气氛,这才从商务化的氛围转成休闲状态。
几个男人从客厅沙发转移到麻将桌边。
管家将茶水点心送上来,陈宴商随口问:“我儿子呢?”
“在花园里溜达,需要我抱进来吗?”管家问。
“不用,你看着点别让他乱跑,等会我去找它。”陈宴商说完,见另外几个男人看过来,便又多解释了一句,“我认的鹅儿子。”
司陵佑想起最近这段时间帝都的养鹅盛况,再加上他是知道陈宴商认儿子的那只鹅是姬云黎养的,语气便有些酸:
“不愧是帝都第一花魁的号召力,听说现在帝都豪门人手一只鹅,啧,有意思。”
“花魁不敢当,不过我这鹅儿子与众不同,灵气十足,陵佑兄等会可以玩玩,但记得给见面红包,它看到红包就开心。”
陈宴商的话,司陵佑只是无所谓地笑了笑,那只没有生命、爪子翅膀堪比最锋利的利刃的诡异大肥鹅,应该是宝贝夫人弄出来的什么奇怪品种,能有什么开心情绪?
提到给红包,一旁云引低声分享:“按照陈宴商的建议,我也送了红包给我女朋友的爱宠,它喜欢得不得了。”
宗政越一直觉得这个话题上自己没有共同语言,他并不知道自己的太太还养着鹅,昨天去的时候也没看到,他只知道陈宴商认的儿子,就是自家太太与云引pk的头像取材对象。
他打出一张牌,隐晦提醒陈宴商:“一只鹅罢了,今天就不必拿来炫耀了,我下午还有事,不能如约与诸位一起共享晚宴。”
陈宴商笑了笑:“宗政先生贵人事忙,自便即可。”
说完,却不动声色喂了司陵佑一张炮牌,语气暗示:“陵佑兄,这大概率是你要的牌,我给了,要胡吗?”
司陵佑知道他的意思。
这个局名义上是陈宴商组的,暗地里却是受了他的委托。
司陵佑呵笑一声,抓起陈宴商送来的牌在掌心把玩,然后拿出手机,给她的宝贝夫人发了条消息过去:
【夫人,朋友家的饭吃不惯,可以来接我吗?】
那边秒回:【可以,你在哪儿】
一条定位发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