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你也说你身子不适?”
宜修偏过头去不看他,可他的手掌已顺着她的腰线滑下,指尖一挑,轻易解开了她衣襟上的金丝纽绊。
微凉的空气触到肌肤,她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却被他更用力地扣进怀里。
“胤禛!”她终于忍不住低声呵斥,可话音未落,他的吻已重重落下来,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将她所有未出口的讥讽都堵了回去。
床帐外,鎏金香炉早已燃尽,只剩一缕残烟袅袅升起,又被窗外突如其来的夜风吹散。
隐约传来瓷器碰撞的轻响,似是守夜的侍女们识趣地退远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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