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流畅,几乎没有停顿,偶尔遇到生僻字,也咬字准确。
一段接一段,一章接一章,从大道之行到礼义以为纪,从故圣人乃以天下为一家,到以天下为一家,以中国为一人者,非意之也……
足足两千余字,他竟一气呵成,一字不差!
当最后一个字落下,讲堂里静得能听见针落地的声音。
那几个生员张大了嘴,一时竟忘了说话。
赵逢春更是面如土色,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良久。
那尖嘴猴腮的生员才结结巴巴地说道:
“这,这全对了!”
“一字不差!我听着,好像都对着!”
“怎么可能……”
另一个生员喃喃道:
“我读了二十年,也不敢说能背得这么顺……”
王砚明转过身,看向赵逢春,说道:
“赵兄,我背完了。”
“你可要也背一遍,让学生见识见识?”
赵逢春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嘴唇抖了半天,终究没有开口。
他知道,自己就算能背,也绝不可能背得这么流畅准确。
更何况,刚才那半个时辰,他连一半都没记住……
“我,我认输了。”
说完,赵逢春慢慢摘下腰间的锦囊,递向王砚明。
王砚明接过锦囊,打开看了一眼。
果然是半本宋版《五经正义》,纸张泛黄,但字迹清晰,确实是难得的珍本。
他将锦囊合上,却没有收入怀中,而是看向赵逢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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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兄。”
王砚明淡淡道:
“这书,我先替你保管着。”
“若你日后能静下心来,好好研读经义。”
“不再以此等无聊之事刁难新人,学生可以还给你。”
赵逢春猛地抬头,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王砚明继续道:
“至于今日赌约的另一半。”
“赵兄方才说,输的人要喊赢家一声学长。”
“学生以为,此事就此作罢,赵兄年纪长于学生,学问也有可取之处,学生不敢当此称呼。”
“只望赵兄日后,能以学问相待,而非刁难。”
说罢,他将锦囊收入袖中,对周围几个生员拱了拱手:
“诸位兄台,学生告退。”
他转身,步伐从容地离开了讲堂。
身后,一片死寂。
直到王砚明的身影消失在门外,那几个生员才像活过来一样,议论纷纷:
“这小子,真是十三岁?”
“赵兄那本宋版,他居然说还就还?那可是值几十两银子的东西!”
“年纪轻轻,气度倒是不小!”
“难怪能进府学,大宗师看人,真准……”
赵逢春站在原地,脸色铁青,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看着王砚明离去的方向,眼中除了羞恼,竟还有一丝说不清的复杂。
那小子,居然没让他当众喊学长,但这比让他喊,更让他难受……
这次算是丢了大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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