洒扫。”
“若拿不出……”
说着,他顿了顿,目光直视赵逢春,道:
“学生以为,府学生员。”
“当以学问相砥砺,而非以此等琐事相难。”
这话说得不卑不亢,却句句在理。
周围几个原本起哄的生员,此刻也渐渐安静下来,看向王砚明的眼神多了几分复杂。
赵逢春被噎得下不来台,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他身边的尖嘴猴腮生员见势不妙,连忙打圆场道:
“哎呀,赵兄。”
“人家年纪小,不懂规矩,要不就算了吧……”
“算了?”
赵逢春一把甩开他的手,盯着王砚明,冷笑道:
“好一张利嘴!”
“不愧是能混进府学的人!”
“既然你这么能说,那老夫倒要考较考较你的真本事!”
话落,他上前一步,逼视着王砚明道:
“咱们打个赌如何?”
王砚明神色不变,问道:
“学长想赌什么?”
赵逢春指着讲堂里的书案,上面放着这几日秦教谕讲授的《礼记》篇章。
当即说道:
“秦教谕今日留了课业,让咱们研读《礼运》篇,明日抽背。”
“老夫就跟你赌,谁先背完《礼运》全篇,谁就算赢!”
“输的人,挑一本自己最喜欢的书,让给赢家!”
王砚明皱了皱眉,看向赵逢春。
这赌注倒是不小,他手上只有一本《十三经注疏》,是府学藏书楼珍本,费了不少功夫才借出来。
但,赵逢春敢这么赌,必然有恃无恐,他毕竟是读了二十年书的老秀才,《礼运》篇恐怕早就烂熟于心。
王砚明略一思索,点头道:
“好,学生接了。”
赵逢春一愣,显然没想到他答应得这么痛快。
随即,冷笑一声说道:
“好!”
“有胆色!”
“那咱们就……”
“且慢。”
王砚明忽然打断他。
赵逢春以为他要反悔,正要出言讥讽,却听王砚明道:
“学长拿学生借来的书做赌注。”
“那学长输了,又拿什么给学生?”
赵逢春被问住了。
他原本根本没想过自己会输,自然没准备赌注。
此刻,被王砚明一问,脸上有些挂不住,梗着脖子道:
“你待怎样?”
王砚明目光,落在他腰间挂着的一个锦囊上。
这几日他注意到,赵逢春时常从锦囊里拿出一本破旧的册子翻看,视若珍宝。
有几次他瞥见,那册子上印着宋本,经义等字样,应该是本珍贵的经学注疏。
“学长那本册子,看着像是珍本。”
王砚明淡淡道:
“若学生侥幸赢了。”
“学长拿那本册子做赌注如何?”
轰!
赵逢春脸色大变。
下意识捂住腰间的锦囊,脱口而出道:
“不行!”
“这是我家传的宋版《五经正义》残本!”
“岂能给你?”
话说一半。
他猛地住口,但已来不及了。
周围几个生员,都露出惊讶之色,宋版书!
那可是价值不菲的珍本!
难怪,赵逢春平日那么宝贝,从不让人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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