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每日卯时起床,亥时方可就寝。”
“听明白了吗?”
张文渊只觉得天旋地转,腿都软了,哀嚎道:
“爹!亲爹!”
“您不能这样啊!”
“我才刚考完府试,您就让我喘口气行不行?”
“我保证就歇三天,就三天!”
“三天以后一定好好学!”
“不行。”
张举人斩钉截铁。
“两天!”
“两天行不行?”
张文渊继续求饶,说道:
“我保证从后天开始,您让我学多久我学多久!”
“不行。”
“那……那一天!”
“一天总可以吧?就一天!”
张文渊可怜巴巴地竖起一根手指。
张举人看着他,忽然笑了。
笑容里带着几分慈爱,但,说出的话却毫不留情,道:
“渊儿啊,你知道你这叫什么吗?这叫讨价还价。”
“我告诉你,科举考场上,考官是不会跟你讨价还价。”
“两个月后的院试,也不会跟你讨价还价。”
“科举,是千军万马过独木桥。”
“是鲤鱼跃龙门的唯一道路。”
说着,他拍了拍那本时文范例,语气不容置疑道:
“从明天开始,题海战术。”
“死记硬背,勤学苦练,这就是你这两个月唯一要做的事。”
张文渊彻底绝望了。
一屁股坐在石凳上,抱着头哀嚎道:
“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
“人家中了府试都高兴得不行,我中了府试,反倒要坐牢!”
“爹,您太狠心了!”
张举人瞥了他一眼,淡淡道:
“你若是像王砚明那样,十三岁就能考案首,悟性惊人,我也可以让你放松。”
“有多少天玩多少天,问题是你行吗?”
“额……”
张文渊被噎得说不出话,只能继续哀嚎。
张举人不再理他。
背着手往书房走去,边走边道:
“今日就算了,让你最后快活半天。”
“晚饭后,到我书房来,先把第一篇范文背了。”
“明日起,正式禁足。”
看着父亲的背影消失在月洞门后。
张文渊长叹一声,瘫坐在石凳上,望着天,喃喃道:
“天爷啊!”
“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哦……早知道就不回来了……”
感谢兰陵散人小小社工大大的点赞,大气大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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