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感激不尽!”
“定当竭尽全力,不负夫子期望!”
“不必多礼。”
陈夫子虚扶了一下。
示意他坐下,语气略缓道:
“不过,你也不必过于紧张。”
“按我朝科举惯例,县试案首参加府试。”
“只要答卷不是太过不堪,考官通常会予以保全,不会轻易辍落。”
“此乃鼓励地方才俊,维护案首体面之意,故而,你此去府试,压力可稍减几分。”
“正常发挥即可。”
这算是科举中不成文的惯例。
但,由夫子亲口告知,分量自然不同。
这消息,若传出去,不知要羡煞多少寒窗苦读的学子。
王砚明心中一定,这无疑是个好消息,能让他更从容地应对。
“学生多谢夫子告知。”
“然惯例归惯例,学生既立志科举。”
“便当以真才实学取功名,岂能仅赖此侥幸?”
“学生仍愿奋力一搏,力争上游,方不负夫子教诲,不负案首之名。”
王砚明说道。
陈夫子看着他坚定的眼神。
眼中赞赏之色更浓,抚掌笑道:
“好志气!”
“不骄不躁,不倚不靠,方是读书人本色!”
“你能有此心,为师甚慰,那便按部就班,尽力而为!”
“有何疑难,随时来问,笔墨纸张若有不凑手,也可直言!”
“夫子已帮衬学生太多。”
“衣食笔墨皆已足备,不敢再劳烦。”
王砚明连忙道。
“那就好。”
陈夫子不再多言。
当下便摊开书卷,从《四书》大义中易为府试所出的冷僻关节讲起。
同时,结合往年府试真题,分析考官出题意图与破题关键。
王砚明凝神静听,整个人沉浸在知识的海洋中,连背上的些许不适都暂时忘却了。
一个时辰,转瞬即逝。
当陈夫子合上书卷时,窗外的天色已近昏黄。
“今日便到此。”
“回去后,将我今日所讲《大学》诚意正心章,与去年淮安府试论慎独一题对照参详。”
“再写一篇破题纲要,明日带来。”
陈夫子说道。
“是,学生记下了。”
王砚明恭敬应道,开始收拾东西。
走出学堂,院中已点起灯笼。
王砚明正要步下台阶。
却一眼看见学堂院门外,那棵柳树下,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倚树而立,不时朝学堂方向张望。
不是别人,正是父亲王二牛。
他显然已等了许久,初春的傍晚寒意未消,他不时跺着脚,双手拢在袖中,身影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瘦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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