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明总算从几乎晕厥的边缘被拉了回来,但,剧痛依旧如同附骨之疽,未曾远离。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温热的血液仍在一点点渗出,身下的垫子恐怕早已被血浸透。
马车依旧在颠簸前行,每一次颠簸,都会带来新的痛苦。
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
王砚明将脸埋在柔软的垫子里,牙齿深深陷入下唇,几乎咬出血来,用尽全部意志力对抗着那几乎要将他吞噬的痛楚。
不能晕过去……不能……一定要撑到家……
回家的路,从未如此漫长而艰难。
王二牛看着儿子备受折磨的样子,老泪纵横。
只恨不得这伤痛,全都转移到自己身上。
刘老仆也将马车赶得越发小心,心中对王砚明充满了敬佩。
这样一个少年,若是不能出人头地,光耀门楣,那天道该是何其不公?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