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梦?
“不!这不是真的……”
他喃喃着,眼神涣散。
王大富和王氏也彻底傻了。
瘫坐在地上,连哭嚎都忘了。
真相大白,无可争议。
啪!
陈县令惊堂木再响,沉声喝道:
“王大富,王氏,王宝儿!”
“尔等不辨真伪,听信误传,便妄生贪念!”
“还诬告贤良,咆哮公堂,扰乱童生宴,藐视本官!”
“按律,诬告反坐,扰乱公堂者杖责!念尔等初犯,且事出有因,从轻发落,王大富,王氏,各杖五十!当堂申饬!”
“王宝儿,年少无知,责其父代为受过,王大富加杖五十,共杖一百!”
“即刻执行!”
衙役应声上前。
拖起面如死灰的王大富三人,就要行刑。
这时,一直静立旁观的王砚明,忽然上前一步,对着陈县令,双手呈上一份折叠整齐的文书,朗声说道:
“县尊大人明鉴。”
“诬告之案虽已了结,但,学生家中,尚有一桩积年旧怨,关乎人伦根本。”
“学生忍辱多年,今日愿借此公堂,恳请县尊与诸位父老乡亲,为学生一家主持公道。”
“哦?”
陈县令微微挑眉,接过文书,问道:
“此乃何物?”
王砚明撩起衣袍,跪倒在地,禀道:
“此乃学生王砚明,代表父母弟妹!”
“与杏花村祖父王守业,伯父王大富,叔父王三贵一脉!”
“断绝亲缘关系之《断亲书》!”
“请县尊过目,并求公断!”
此言一出,满堂皆惊!
万万没想到,王砚明竟然是想要断亲!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他身上。
公堂之上,一片死寂。
就连,方才还在因杖刑和真相,而哭嚎的王大富一家,都忘记了说话。
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跪在堂中的少年。
断亲?!
在这个宗法礼教森严,孝道重于天的时代。
主动提出与家族断绝关系,无异于惊世骇俗,自绝于伦常!
尤其是状告的对象,还包括了在堂的祖父母!
之前王砚明削发明志的时候,他们还以为只是童言无忌,没想到,他竟然是真的要准备断亲!
这,未免也太过大胆了!
陈县令脸色凝重,没有说话。
翻开那份《断亲书》,快速扫了几眼,越看眉头皱得越紧。
文书言辞激烈,列举了家族将王砚明卖身为奴,强占田产,欲卖幼妹,见死不救等数条罪状,字字血泪,依据《礼记》阐发亲亲之道已绝的道理。
最后,明确要求恩断义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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