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热闹?”
“还是乖乖回去当你的书童吧!我们宝儿这次可是十拿九稳,马上就要是童生老爷了!”
“以后跟你啊,那可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喽!”
王宝儿也轻蔑地瞥了王狗儿一眼。
从鼻子里哼了一声,仿佛多跟他说一句话都嫌掉价。
若是从前,王狗儿或许会忍气吞声。
但如今,他心境已不同往日。
看着大伯母那副嘴脸,淡淡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对方耳中:
“大伯母,堂哥能否高中,榜文自有公断,此刻言之过早。”
“至于我,虽是书童,却也懂得忠义二字,比某些只会窝里横,苛待亲眷的人,自问强上不少。”
“你……你说什么?!”
大伯母没想到王狗儿竟敢还嘴,还暗讽她苛待二房,顿时气得脸色涨红,指着王狗儿的鼻子骂道:
“小畜生!”
“你敢这么跟我说话?反了你了!”
“看我不替你爹娘教训你!”
说着,竟扬起手就要朝王狗儿脸上扇来!
“住手!”
下一刻,一声带着怒意的呵斥响起。
张文渊不知何时已经挤了过来。
一把挡在王狗儿身前,眼神凌厉地瞪着大伯母,说道:
“你想干什么?”
“王狗儿是我的人!”
“你敢动他一下试试?!”
张文渊毕竟是举人公子,自有一股气势。
大伯母被他这么一瞪,扬起的巴掌顿时僵在半空,气焰矮了半截,脸上青一阵白一阵,讪讪地放下手,挤出一点难看的笑容,说道:
“张……张少爷……我,我这是教训自家不懂事的侄子,惊扰少爷了……”
“自家侄子?”
张文渊冷哼一声,毫不客气的说道:
“我听着怎么不像?”
“倒像是仇人!”
“我告诉你,王狗儿是我兄弟!”
“你再敢对他不敬,就是对我不敬!”
“让我爹知道了,有你们好看!”
“不敢不敢!”
“少爷恕罪!是我们失礼了!”
王大富见状,连忙上前拉扯自家婆娘,陪着笑脸道歉,硬是把还在咬牙切齿的大伯母拽到了一边。
张文渊这才转过身,问道:
“狗儿,你没事吧,这泼妇是谁?”
王狗儿摇头说道:
“没事。”
“她是我大伯母。”
“那位是我大伯,旁边那个,是我堂哥王宝儿,也在应考。”
说完,他简略提了一下家中境况,和他们对二房的刻薄。
张文渊听完,朝着那一家三口的方向厌恶地“呸!”了一声,说道:
“我当是什么人物,原来是一窝子势利眼!”
“狗儿你别怕,有本少爷在,看谁敢欺负你!”
王宝儿听到张文渊的话,脸上红一阵白一阵。
却不敢反驳,只能恶狠狠地瞪了王狗儿一眼。
就在这紧张的气氛中。
县衙大门忽然“吱呀!”一声,缓缓打开!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被吸引过去,心脏都提到了嗓子眼!
只见,两名衙役手持一张巨大的黄色榜文,面容肃穆地走了出来。
人群立刻像潮水般向前涌去。
喧哗声、催促声、祈祷声响成一片。
“肃静!肃静!”
一名衙役高声维持秩序。
随即,另一名将榜文稳稳地张贴在指定的告示墙上。
“放榜了!”
“快看!名字在哪?”
“让让!让我看看!”
一瞬间,人群彻底沸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