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庙外的尘土还没散尽,金钱帮弟子们的呐喊声就已经震得人耳膜发疼。黑压压的人群像潮水般涌来,刀剑出鞘的寒光连成一片,把半边天都映得冷冽起来。上官金虹骑在高头大马上,龙凤双环在阳光下闪着幽光,那眼神阴鸷得像要吃人。
“谢辉,你这不知天高地厚的黄口小儿!” 上官金虹的声音如同洪钟,带着穿透力,“龙啸云那废物办不成事,倒让你坏了我吞并兴云庄的大计,今天不把你挫骨扬灰,我上官金虹的名字就倒过来写!”
谢辉掏了掏耳朵,一脸嫌弃:“上官帮主,你这嗓门不去唱大戏真是屈才了,比我小区楼下跳广场舞的大妈还能喊。不过话说回来,吞并兴云庄这种缺德事你也干得出来,难怪金钱帮名声这么臭,合着都是被你带坏的?”
“牙尖嘴利!” 上官金虹气得脸色铁青,抬手一挥,“给我上!谁能取下谢辉的狗头,赏黄金百两,升为分舵主!”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金钱帮的弟子们眼睛瞬间红了,一个个跟打了鸡血似的冲上来,手里的刀剑挥舞得虎虎生风,恨不得立刻把谢辉大卸八块。
“兄弟们,姐妹们,并肩作战的时候到了!” 谢辉大喊一声,脚下凌波微步一踩,身形瞬间化作一道残影,直接冲进了人群。他双手成指,六脉神剑的剑气如同暴雨般射出,“少商剑!商阳剑!中冲剑!”
一声声轻喝伴随着剑气破空的锐响,冲在最前面的几个金钱帮弟子还没看清人影,就被剑气射中膝盖,“扑通” 一声跪倒在地,手里的兵器 “哐当” 落地。
“哎哟!我的腿!”
“这是什么武功?看不见剑却能伤人!”
“快跑啊!这小子是怪物!”
弟子们的惨叫声此起彼伏,原本气势汹汹的冲锋瞬间乱了阵脚。谢辉在人群中穿梭自如,凌波微步使得出神入化,那些砍来的刀剑连他的衣角都碰不到,反而被他时不时抽空用北冥神功吸走内力,一个个软手软脚地倒在地上,像摊烂泥。
“孙姑娘,咱们来比一比谁收拾的人多!” 谢辉一边打一边回头喊,还顺手用打狗棒法挑飞了一个弟子手里的刀,“我已经五个了,你可得抓紧啊!”
孙小红正挥舞着天机棒,天机棒法被她使得精妙绝伦,一根普通的棒子在她手里仿佛有了生命,时而横扫千军,时而点戳要害,每一下都能撂倒一个敌人。听到谢辉的话,她不服气地喊道:“谢兄弟,你别得意!我已经四个了,马上就追上你!”
说着,她手腕一转,天机棒精准地敲在一个弟子的手腕上,那弟子吃痛松手,刀掉在地上,紧接着又被她一棒子敲在后脑勺,晕了过去。“五个!我也五个了!” 孙小红兴奋地喊着,眼里闪着好胜的光芒。
另一边,李寻欢的小李飞刀更是例无虚发。他站在原地,眼神平静,手指微动,飞刀便如同流星般射出,每一刀都精准地射中敌人的手腕或膝盖,既不伤人性命,又能让对方失去战斗力。“谢兄弟,下手轻点,这些人只是被蒙蔽而已。” 李寻欢一边出刀一边说道。
“知道啦寻欢兄!” 谢辉笑着回应,手里的剑气却没停,“我这不是手下留情了嘛,不然他们早就去见阎王爷了!”
阿飞则是另一番景象。他的快剑如同闪电,出鞘、收剑不过一瞬,每一次挥剑都伴随着一道血光,那些敢冲上来的弟子几乎都是一剑封喉。他的眼神冰冷,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只是在做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谢辉看在眼里,忍不住吐槽:“阿飞兄弟,你这剑也太快了吧,能不能给我留两个?再这样下去我要输给出小红了!”
阿飞闻言,动作顿了顿,看了谢辉一眼,没说话,但接下来出剑的速度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