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庙里的空气像凝固了一般,林诗音的目光死死盯着龙啸云,那双往日里总是带着温柔与隐忍的眸子,此刻盛满了失望与痛心,泪水顺着脸颊滑落,砸在地上溅起细小的尘埃。
她颤抖着声音,一字一句如同泣血:“龙啸云,我真是瞎了眼!当年寻欢为了你的病,把兴云庄让给你,把我也托付给你照顾,我以为你是重情重义的君子,没想到你竟是这般狼心狗肺的小人!”
“这些年,你一边在我面前扮演深情,一边处处提防我与寻欢相见,甚至勾结外人陷害他,你做这一切,不过是为了兴云庄,为了满足你那肮脏的占有欲!”
龙啸云被她戳破心事,脸上的虚伪面具彻底碎裂,取而代之的是狰狞与疯狂。他也不再伪装,猛地踹翻身边的木桌,桌子上的碗筷散落一地,发出刺耳的声响。
“是又怎么样!” 龙啸云嘶吼着,眼神猩红,“李寻欢有什么好?他只会喝酒颓废,连自己心爱的女人都留不住!只有我,才能给你荣华富贵,才能守住兴云庄!林诗音,你本就该是我的女人,兴云庄也本就该是我的!”
他转头看向李寻欢,语气充满了嫉妒与怨恨:“李寻欢,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当年若不是你自命清高,把一切都让出来,我怎么会有机会?可你倒好,走了还不安生,现在又回来跟我抢!”
李寻欢面色凝重,握着飞刀的手紧了紧,眼神里满是失望:“啸云,我一直当你是兄弟,没想到你竟藏着这样的心思。兴云庄本就是你的,我从未想过要抢,我回来,只是想看看诗音是否安好。”
“少跟我来这套!” 龙啸云冷笑一声,对着身后的家丁们挥了挥手,“给我上!把李寻欢和这个多管闲事的小子杀了,林诗音给我抓起来!今天过后,兴云庄还是我说了算!”
那些家丁早就得了龙啸云的吩咐,一个个凶神恶煞地冲了上来,手里的刀剑挥舞着,朝着谢辉、李寻欢等人砍去。
“想动我的人,先过我这关!” 谢辉往前一步,挡在李寻欢和林诗音面前,脸上挂着戏谑的笑容,“龙啸云,你这手下的素质也太堪忧了吧?一个个跟没吃饭似的,能打得过谁?”
话音刚落,谢辉脚下一动,凌波微步瞬间展开,身形快得如同鬼魅,在人群中穿梭自如。他双手运转北冥神功,手掌所到之处,那些家丁身上的内力就像潮水般被吸走,一个个变得软手软脚,倒在地上动弹不得。
“哎哟!我的内力怎么没了?” 一个家丁刚冲到谢辉面前,就被他一掌拍在胸口,瞬间感觉浑身酸软,手里的刀 “哐当” 一声掉在地上。
“这是什么邪功!” 另一个家丁惊恐地大喊,想要后退,却被谢辉一把抓住手腕,内力被吸得一干二净,像一滩烂泥似的瘫在地上。
谢辉一边吸内力,一边还不忘吐槽:“我说你们这些人,好好的日子不过,非要跟着龙啸云这种小人作恶,现在知道后悔了吧?早知道这样,不如回家种地,还能混口饱饭吃。”
孙小红看得目瞪口呆,忍不住对着谢辉竖起了大拇指:“谢兄弟,你也太厉害了吧!这武功简直神了,吸内力跟吸饮料似的!”
“小意思,雕虫小技而已。” 谢辉笑着摆了摆手,突然眼神一凛,对着龙啸云的方向,屈指一弹,一道凌厉的剑气从指尖射出 —— 正是六脉神剑中的 “少商剑”!
龙啸云见状,吓得魂飞魄散,赶紧往旁边一躲,剑气擦着他的肩膀飞过,打在身后的柱子上,留下一个深深的小洞。
“好险!” 龙啸云惊魂未定地拍了拍胸口,看着谢辉的眼神充满了恐惧。他怎么也没想到,谢辉的武功竟然如此高强,连六脉神剑这种传说中的武功都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