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的和谐氛围。
“都给我滚开!瞎挡什么道!”
“让开让开!钱老爷来了,还不赶紧磕头迎接!”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群身穿黑衣、腰佩短刀的家丁,正挥舞着棍棒,粗暴地驱赶着人群。百姓们被打得东倒西歪,惨叫声、怒骂声此起彼伏,但碍于对方的势力,大多敢怒不敢言,只能狼狈地往两边躲闪,很快就让出了一条通道。
通道尽头,一个脑满肠肥的中年男子,在一群家丁的簇拥下,大摇大摆地走了过来。这男子身穿绫罗绸缎,头戴镶嵌着宝石的帽子,脸上油光锃亮,肚子大得像个皮球,走路时一摇一摆,活像一只肥硕的企鹅。他正是栎阳镇的首富钱百万,也是出了名的恶霸,平日里欺压百姓、强抢民女,无恶不作,连官府都要让他三分。
钱百万的目光直勾勾地盯着戏台上的凤菲,眼神色眯眯的,口水都快流出来了。他身后的管家连忙谄媚地说道:“老爷,您看凤菲姑娘长得多标志,歌声多动听,要是能把她娶回府里,天天给您唱歌跳舞,那多快活啊!”
钱百万哈哈大笑起来,声音粗嘎难听:“说得好!本老爷有的是钱,只要她肯跟我走,要什么有什么!黄金百两,良田千亩,随便她挑!”
他的声音很大,故意让戏台上的凤菲听到。凤菲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神里满是厌恶,但还是强压着怒火,对着钱百万拱手道:“钱老爷,小女子只是个戏子,只想好好唱戏,不敢奢求其他。还请钱老爷不要打扰其他乡亲听戏。”
“戏子?” 钱百万脸色一沉,不屑地撇了撇嘴,“戏子而已,还敢摆架子?在这栎阳镇,本老爷想要的东西,还没有得不到的!今天你要么跟我走,要么我就砸了你的戏台,把你这戏班的人都抓回府里当奴隶!”
这番嚣张跋扈的话,瞬间引发了众怒。台下的百姓们虽然害怕钱百万,但看着凤菲无辜的样子,还是忍不住低声议论起来。
“太过分了!钱百万也太欺负人了!”
“凤菲姑娘唱得好好的,他凭什么捣乱?”
“这钱百万真是丧尽天良,迟早会遭报应的!”
钱百万听到百姓们的议论,不仅不恼,反而更加嚣张了。他对着身后的家丁大喊道:“给我上!把戏台拆了,把凤菲姑娘给我请回府里!谁敢阻拦,就给我往死里打!”
“是!” 家丁们齐声应道,挥舞着棍棒,朝着戏台冲了过去。
戏班的护卫们见状,立刻手持兵器挡在戏台前,双方瞬间扭打在一起。戏班的护卫虽然武功不错,但钱百万的家丁人多势众,而且下手狠辣,很快就落了下风,一个个被打得鼻青脸肿,节节败退。
台上的乐师们吓得纷纷四散逃跑,乐器被扔得满地都是,原本热闹的演唱会瞬间变得一片混乱。百姓们吓得四处逃窜,哭喊声、惨叫声、棍棒碰撞声交织在一起,场面十分混乱。
凤菲站在戏台上,脸色苍白,但眼神却十分坚定。她拿起旁边的一把琵琶,朝着冲上来的家丁砸去,嘴里怒喝道:“你们这些恶霸,休想胡作非为!”
可惜她一个弱女子,根本不是家丁的对手,眼看一个家丁的棍棒就要打到她身上,谢辉终于忍不住了。
“妈的!敢在老子的地盘上撒野,活得不耐烦了!”
谢辉猛地站起身,一脚踹翻面前的桌子,碗碟碎裂的声音清脆响亮。他身形一闪,脚下凌波微步运转,瞬间就冲到了戏台前,正好挡在凤菲身前,抬手就抓住了那个家丁的手腕。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响起,那家丁惨叫一声,手中的棍棒 “哐当” 一声掉在地上,疼得浑身抽搐,倒在地上直打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