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先喊人,刘府的家丁都在外面候着,别自己冒险。”
“您放心,我有分寸。” 谢辉夹了块青菜放进嘴里,边嚼边说,“我会保护好逍遥和晋元兄,不会让自己出事的。”
月如放下筷子,突然开口:“晚上我也去守着。”
谢辉愣了一下:“你去干嘛?晚上可能有危险,你一个姑娘家……”
“我怎么了?” 月如立刻瞪起眼,拿起放在旁边的长鞭晃了晃,“我功夫不比你差,要是真有邪祟,我还能帮你们打一架,总比你们两个大男人手忙脚乱强。”
逍遥也跟着点头:“对,月如姑娘功夫好,有她在,我们更安全。”
谢辉看着月如坚定的眼神,知道她是劝不动了 —— 这姑娘虽然嘴硬,但心肠热,认定的事不会改。他只好点头:“行,那你就一起去,不过到时候要听我的,别冲动。”
月如哼了一声,算是答应了。
晚饭过后,天渐渐暗了下来,刘府里的灯笼一个个被点亮,却还是显得冷清。谢辉让逍遥去搬了三张凳子放在晋元房间门口的回廊下,又从体内小宇宙里拿出两包干粮和一壶水 —— 怕晚上守着饿,提前准备好的。
“谢大哥,你这干粮是哪来的?早上我没见你带啊。” 逍遥好奇地问,伸手想拿一块尝尝。
谢辉赶紧把干粮递给他,随口编了个理由:“之前在余杭镇买的,一直放在包袱里忘了拿出来,这干粮扛饿,晚上饿了可以吃点。”
月如坐在凳子上,手里把玩着长鞭,眼神警惕地看着周围:“你们说,那邪祟真的会来吗?会不会是骗人的?”
“应该会来。” 谢辉靠在廊柱上,看着晋元房间的门,心里清楚,彩依今晚肯定会来喂药,“晋元兄体内的邪祟需要吸食他的精气才能存活,晚上是最好的时机,它不会错过的。”
时间一点点过去,院子里的虫鸣声渐渐弱了,只剩下风吹过树叶的 “沙沙” 声。逍遥一开始还挺精神,后来靠在凳子上,头一点一点的,差点睡着,谢辉推了他一把:“别睡,小心邪祟来了没发现。”
逍遥赶紧揉了揉眼睛,打起精神:“知道了谢大哥,我不睡。”
月如也打了个哈欠,却还是挺直腰板,没放松警惕 —— 她虽然嘴上不信邪祟,但心里还是有点紧张,毕竟是第一次对付这种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
就在这时,晋元房间里突然传来一声轻微的 “吱呀” 声,像是有人在开门。谢辉立刻竖起耳朵,示意逍遥和月如别出声,自己则悄悄往房门边挪了挪,透过门缝往里看。
只见一道穿着浅紫色衣裙的身影从窗户跳了进来,动作轻盈得像只蝴蝶,手里端着一个小小的瓷碗,走到晋元床边,轻轻坐下。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谢辉能看到她的侧脸 —— 眉毛细长,眼睛温柔,正是彩依。
彩依拿起勺子,舀了点药汁,吹了吹,才慢慢喂到晋元嘴里,动作轻柔,眼神里满是心疼,嘴里还小声念叨着:“晋元,快把药喝了,喝了药就会好起来的……”
谢辉心里松了口气 —— 彩依来了,接下来就是要让月如和逍遥知道彩依是好人,不是邪祟,免得产生误会。
就在彩依准备喂第二勺药的时候,月如突然忍不住,猛地推开门冲了进去,手里的长鞭指着彩依,大声喊:“你是谁?为什么会在晋元兄的房间里?你就是那个邪祟?”
彩依被吓了一跳,手里的瓷碗差点掉在地上,她赶紧放下碗,站起身,警惕地看着月如:“你是谁?我不是邪祟,我是来给晋元喂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