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上挂着的女娲玉佩!
“小心!” 谢辉喊了一声,左手把灵儿往身后一拉,右手指尖瞬间凝起一缕淡青色的气劲 —— 这次用的是六脉神剑里的 “中冲剑”,力道不大却又快又准,“咻” 的一声射出去,正好打在老婆婆的手腕上。
老婆婆 “哎哟” 叫了一声,手里的匕首 “叮” 地掉在路边的草丛里,她见偷袭不成,也不装了,从地上爬起来就想跑,动作利索得根本不像个老人,连掉在地上的粗瓷碗都顾不上捡。
逍遥看得目瞪口呆,指着老婆婆的背影喊:“这…… 这老婆婆是装的?也太能演了吧!刚才我还觉得她可怜,差点把我的鸡蛋也给她了!”
谢辉没去追,只是对着她的背影喊了句:“下次别干这种偷鸡摸狗的事了,再被我撞见,可就不是射飞匕首这么简单了!” 老婆婆跑得更快,没一会儿就钻进树林里没了影,只留下地上那个豁口的粗瓷碗,孤零零地躺在草丛里。
灵儿还没缓过神,攥着谢辉的袖子小声问:“谢大哥,你怎么知道她是装的?我刚才一点都没看出来。”
“你看她那双手,” 谢辉蹲下身,捡起地上的匕首 —— 匕首柄上还刻着个小小的 “偷” 字,显然是惯犯专用的,“饿了三天的人,手早就软得抬不起来了,她却能攥着匕首发力,而且眼神里根本没有老人的浑浊,全是算计。还有她身上的衣裳,看着破,却很干净,不像真的流浪乞讨的人。”
他把匕首扔到路边的沟里,又笑着揉了揉灵儿的头发:“以后遇到这种事,先多留个心眼,别太容易相信人。不是说不能善良,而是要分清谁是真的需要帮忙,谁是装的,知道吗?”
灵儿点点头,心里有点后怕 —— 要是谢大哥没拦住,自己的玉佩说不定就被偷走了,那可是姥姥留下的唯一念想。她攥着脖子上的玉佩,小声说:“我知道了,谢大哥,以后我会小心的。”
逍遥也凑过来,一脸佩服:“辉哥,你这眼神也太毒了!我刚才还以为她真可怜呢,要不是你,咱们说不定就被骗了!以后我也跟你学,多观察,再也不上这种当!”
“行啊,” 谢辉拍了拍他的肩膀,“以后遇到陌生人,先看他的手、他的眼神,再听他说话的语气,一般就能看出点端倪。比如刚才那老婆婆,说话时眼神总往你怀里的布包瞟,明显是在打咱们行李的主意。”
三人又歇了会儿,才继续往前走。路边的野草渐渐多了起来,偶尔能看见几只野兔从草丛里窜出来,又 “嗖” 地一下钻进另一片草丛,引得逍遥总想追上去,却被谢辉拦住:“别耽误赶路,等咱们到了南诏国,有的是时间抓兔子。”
走了大概一个时辰,远处隐约出现了一个小村庄的轮廓,村里的烟囱里飘着袅袅炊烟,还能听见几声狗叫。“前面有村子!” 逍遥眼睛一亮,拉着板车跑得更快了,“咱们去村里找家客栈歇脚,顺便买点吃的!我早就想吃热乎饭了!”
灵儿也跟着加快脚步,看着前面的村庄,心里悄悄松了口气 —— 走了一天,终于能找个地方好好歇会儿了。她看了眼身边的谢辉,见他眼神依旧警惕地留意着周围的动静,忍不住小声说:“谢大哥,你也累了吧?到了村里,咱们好好歇一晚,明天再赶路。”
“快了,再坚持会儿。” 谢辉笑了笑,伸手帮她拂掉肩上的草屑,“这村子看着不大,应该安全,咱们先去村里问问,有没有客栈或者可以借宿的地方。”
正说着,村里突然跑出来一个穿着淡绿色衣裙的姑娘,手里攥着个药篮,一边跑一边喊:“谁有能治急病的草药?谁有?王大叔快不行了!再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