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灯的光在大堂里晃了晃,映得那汉子的影子拉得老长。谢辉没挪窝,手指悄悄搭在桌沿上 —— 这动作看着随意,实则是防备着汉子突然动手,他眼神扫过汉子的脚:裤腿上沾着的泥是干的,鞋缝里却夹着点湖底的绿藻,说明这人刚从湖边来,却偏要装成走陆路的客商,不对劲。
李大婶正忙着收拾碗碟,听见动静抬头笑了:“有房间!楼上还有两间空房,干净得很,一文钱一晚,管热水!”
汉子点点头,声音有点闷:“给我来一间,再弄碗面。” 他说着,眼睛却往里屋的方向瞟 —— 那正是灵儿休息的房间,动作快得像偷油的老鼠,却没逃过谢辉的眼睛。
谢辉端起桌上的凉茶喝了一口,故意扯着嗓子搭话:“这位兄弟看着面生啊,不是余杭镇本地人吧?”
汉子手顿了顿,转头看谢辉时眼神有点闪躲:“嗯,从外地来做买卖的,路过这儿歇一晚。”
“做买卖?” 谢辉笑了,指了指汉子手里的包裹,“看你这包裹也不沉,不像装货物的啊?再说最近官道不太平,听说有山贼拦路,兄弟一个人走,胆子够大的。”
这话一出口,汉子的脸色明显变了变,支支吾吾地说:“我…… 我卖的是小玩意儿,轻便。” 他说着就想往楼上走,脚步慌得差点拌到台阶。
谢辉心里更确定了 —— 这货绝对有问题。他放下茶碗,慢悠悠地站起来:“兄弟别急着上楼啊,面还没上呢。再说楼上的房间刚打扫完,可能有点潮,我帮你看看?”
汉子猛地回头,眼神里多了几分凶光:“不用你多管闲事!”
这话一喊,里屋的逍遥立马探出头:“你咋说话呢?辉哥好心帮你,你咋还凶人?” 李父也在炕上撑着身子,担心地往这边看。
汉子被逍遥一呛,脸色更难看,却没再争执,只是攥紧了包裹,闷头往楼上走。谢辉看着他的背影,嘴角的笑收了收 —— 这货上楼时特意往灵儿房间的方向拐了一下,耳朵还贴在门板上听动静,妥妥的探子没跑了。
谢辉给逍遥使了个眼色,示意他盯着点,自己则悄悄跟了上去。楼上的走廊很窄,只有一盏油灯挂在中间,昏昏暗暗的。汉子刚走到灵儿房门口,手还没碰到门板,谢辉就从后面拍了拍他的肩膀:“兄弟,找错地方了吧?你的房间在那边。”
汉子吓得一哆嗦,猛地转过身,手里突然多了把短刀,刀光在油灯下闪了闪,直刺谢辉的胸口:“既然被你看出来了,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谢辉早有防备,侧身一躲,同时抬手用小无相功对着汉子的手腕推了一下。汉子只觉得手腕一阵酸麻,短刀 “哐当” 掉在地上,他还想捡,谢辉已经一脚踩住了他的手,力道不大却让他动不了。
“哎哟!” 汉子疼得叫出声,抬头瞪谢辉,“你到底是谁?敢拦拜月教的事,不想活了?”
“拜月教?” 谢辉挑了挑眉,脚下又加了点劲,“果然是你们这群阴沟里的老鼠,刚在湖上没抓着灵儿,还敢追到客栈来?”
楼下的逍遥听见动静,举着根扁担就冲上来:“拜月教的杂碎!还敢来这儿撒野!看我不揍扁你!”
汉子被谢辉踩着手,又看见逍遥举着扁担冲过来,顿时慌了,挣扎着喊:“你们别得意!我们教主已经知道女娲后人在这儿了,很快就会派大部队来抓她,到时候你们一个都跑不了!”
谢辉冷笑一声:“就凭你们那点能耐?上次在仙灵岛被我打跑,这次派个探子来,还这么不中用,拜月教没人了?” 他说着,弯腰捡起地上的短刀,看了眼刀把上刻的拜月教符号,随手扔给逍遥,“收着,当个证据。”
逍遥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