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尖锐的钢管离托德后背只有几厘米;托德保持着探身抓花盆的姿势,眼睛瞪得大大的;楼下的小孩还在往前走,离花盆掉落的位置只有两步远;克莱尔和卡特他们刚冲到阳台门口,脸上满是惊恐。
谢辉快步冲到阳台,先伸手稳住变形的晾衣架,从体内小宇宙里调出一把螺丝刀 —— 这是他早上特意放在里面的,就怕有突发情况,快速拧紧晾衣架底部松动的螺丝,又用手把变形的钢管掰回原位,确保不会再歪倒。接着他探身下去,把悬在半空的多肉花盆拿回来,放回窗台,又把托德往阳台里面拉了拉,帮他站稳,顺便把滑到边缘的拖鞋踢到安全位置。
做完这一切,他快速检查了阳台的其他地方 —— 窗台上的其他花盆都摆得稳,阳台栏杆也没有松动,确认没有其他隐患后,才退到阳台门口,解除了时间静止。
“砰!” 晾衣架稳稳地立在原地,掉在地上的湿衣服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托德愣愣地站在阳台中间,手里还攥着刚才没抓稳的衣角,脸上满是惊魂未定。楼下的小孩已经走远,多肉花盆安安稳稳地摆在窗台上,好像刚才的危险从未发生过。
“托德!你没事吧?有没有哪里受伤?” 柳敦老师第一个冲过去,拉着托德的胳膊上下检查,看到他没受伤,才松了口气。
托德摇了摇头,声音还在发颤:“我…… 我刚才晾衣服,一拉晾衣架,它就突然歪了,花盆也掉下去,我想接住它,差点掉下去……” 他说着,眼泪就掉了下来,“都怪我,非要买什么多肉,还把它放在窗台上,差点砸到小孩,还差点让自己出事……”
“不怪你,是死神搞的鬼。” 谢辉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指了指晾衣架底部的螺丝,“你看这螺丝,刚才我检查了,上面的螺纹都被磨平了,明显是被人动过手脚,就算你不摆多肉,它也会歪倒。”
比利蹲在晾衣架旁边,用手拧了拧螺丝,眉头皱得很紧:“这螺丝根本不是自然磨损,是被人用工具磨过,而且磨得很刻意,刚好能撑到有人拉的时候才松。还有这钢管,变形的位置也很怪,像是被人故意掰过,就等着受力的时候往人身上倒。”
克莱尔掏出小本子,笔尖飞快地划着:“陷阱要素:利用日常物品(旧晾衣架)、针对个人习惯(托德晾衣服、摆多肉)、第三方干扰(楼下小孩)、双重危险(晾衣架戳伤 + 高空坠落)。死神这次把‘意外’做得更逼真了,连螺丝磨损的痕迹都伪造了。”
卡特走到阳台边缘,往下看了看,又抬头看向晾衣架顶部:“我去拿点加固的材料,把这晾衣架焊死,省得再出问题。阳台栏杆也得加层防护网,万一再有人不小心靠过来,也能挡住。”
艾利克斯也补充道:“以后托德别一个人去阳台了,不管做什么,都得有人陪着。咱们轮流跟他一起,吃饭、整理东西、甚至去厕所,都得有个人在旁边盯着。”
托德听着大家的话,心里又暖又愧疚。他抹了把眼泪,小声说:“对不起,总给大家添麻烦,要是我再小心点……”
“别这么说。” 谢辉打断他,语气很认真,“咱们是一伙的,互相帮忙是应该的。死神盯着你,不是因为你麻烦,是因为它想把我们一个个分开。只要我们团结在一起,它就没机会。”
柳敦老师也帮着擦了擦托德脸上的眼泪,笑着说:“对呀,以后你想整理东西,阿姨陪你一起;想摆多肉,咱们找个安全的地方摆,比如客厅的茶几上,总比放在阳台安全。”
托德点点头,心里的恐惧慢慢被温暖取代。他看着眼前的几人 —— 谢辉总是第一时间救他,克莱尔帮他记录危险,卡特帮他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