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劝降信,又看了看周围的玄甲骑兵和改良火炮,终于松了口:“是…… 是马彪让我们弄的冰裂,想拖延你们的时间。黑风口的冰焰炮已经准备好了,还…… 还加了硝石,能把路面冻成冰墙,你们根本过不去!”
“硝石?” 曾柔眼睛一亮,“我知道怎么破!硝石遇火就化,咱们的火炮加了硫磺,正好能烧化冰墙!谢大哥,咱们可以提前出发,趁他们还没冻好冰墙,冲进去!”
图海也点头:“末将同意!玄甲骑兵能在雪地里急行军,半夜出发,天亮就能到黑风口,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谢辉刚想点头,就听见后面传来 “哎呀” 一声 —— 索额图掉进了个小冰坑,手里的小秤掉在雪地里,罗盘也滚到了阿乌脚边。“快拉本官上来!” 索额图在冰坑里喊,“这冰坑下面说不定有金佛!俺好像摸着硬东西了!”
阿乌捡起罗盘,递给他:“大人,这下面是冻住的石头,没有金佛。快上来吧,雪越下越大,再待着会冻僵的。”
众人把索额图拉上来,他冻得直哆嗦,却还不忘摸怀里的罗盘:“没金佛?不可能!本官的罗盘肯定没错,说不定金佛在黑风口的山洞里,咱们快去吧!”
韦小宝笑着踹了他一脚:“索大人,先保住你的命再说!要是冻僵了,就算有金佛,你也拿不动!”
傍晚的时候,雪越下越大,谢辉让众人在山坳里扎营。双儿和沐剑屏忙着给士兵们煮驱寒汤,汤里加了沐剑屏熬的草药,喝着暖乎乎的。曾柔则在帐篷里修改火炮图纸,把硫磺的比例又加了一倍,确保能烧化冰墙。陈圆圆在给俘虏的探子讲新朝的政策,有两个探子被说动,愿意跟着去黑风口当向导,指认冰焰炮的位置。
阿琪在营外教骑兵们雪地刀法,她的弯刀在雪地里划出一道道寒光,骑兵们学得认真,连玄甲骑兵的将领都忍不住跟着学。图海则在帐篷里跟谢辉商量行军路线,把半夜出发的时间、路线都敲定好,还安排了探路的士兵,防止再遇到冰裂。
谢辉坐在帐篷里,手里握着茅十八的大刀,刀把上的老茧仿佛还带着温度。他想起白天掉进冰裂的骑兵,想起探子说的冰墙,心里默默想着:茅大哥,明天咱们就去黑风口,把吴三桂的残余清了,把冰焰炮毁了,为新朝扫平障碍。你放心,兄弟们都很努力,没人会偷懒,咱们一定能打赢。
半夜时分,号角声准时响起。五万大军悄悄出发,玄甲骑兵走在最前面,马蹄上裹了麻布,没发出多少声音。曾柔的改良火炮被装在马车上,炮轮加了铁圈,在雪地里走得很稳。索额图裹着厚厚的棉袄,跟在队伍中间,手里的小秤和罗盘都揣得紧紧的,嘴里还念叨着 “金佛、金佛”。
韦小宝骑着马,跟在图海旁边,怀里揣着给小红姑娘的家书,心里想着等打赢了,就带小红姑娘来雪山看风景。阿琪带着精锐走在队伍前面,眼睛警惕地盯着四周,防止再遇到探子。
走了约莫两个时辰,前面终于出现了黑风口的影子 —— 两边是陡峭的悬崖,中间只有一条窄路,路中间隐约能看见冰墙的轮廓,吴三桂的残兵正举着火把,在冰墙后面来回走动。
“停!” 谢辉勒住马缰绳,对曾柔说,“准备火炮,瞄准冰墙!”
曾柔点头,让士兵们把火炮架好,炮口对准冰墙。“点火!” 曾柔大喊一声,士兵们点燃引线,改良火炮 “轰” 的一声,火球带着硫磺味冲向冰墙 —— 只听 “咔嚓” 一声,冰墙瞬间裂开,硫磺火在冰墙上烧起来,冰屑四溅,没一会儿就把冰墙烧化了个大口子。
“冲!” 图海的亮银枪往前一指,玄甲骑兵像潮水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