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面迎敌;方怡联系沐王府和青木堂的兄弟,在渡口下游埋伏,等沙俄溃败就截杀;沐剑屏和双儿带着医工,在后方设医疗点,随时接应伤员。”
众人齐声应下,韦小宝攥着茅十八的大刀:“辉哥,俺跟你走中路!俺要亲手砍几个鬼子,给茅大哥报仇!”
“好!” 谢辉拍了拍他的肩膀,又看向索额图,“索大人,你跟沐剑屏他们在医疗点,帮着清点物资,别乱跑 —— 要是遇到危险,就躲进双儿的小宇宙。”
索额图赶紧点头:“放心!本官保证不乱跑!就是…… 医疗点能不能离渡口近点?俺想看看咱们的火炮怎么轰鬼子,也好多记点功劳,以后跟皇上提金佛的时候,也有底气。”
众人都被逗笑,堂屋里的紧张气氛消散不少。谢辉看着眼前的众人,从双儿手里的药箱,到龙儿身边的火炮,从韦小宝手里的大刀,到索额图怀里的小秤,每个人都在为明天的决战拼尽全力 —— 这就是他的兄弟,他的红颜,是能一起扛过生死的人。
夜深了,院子里的灯还亮着,新兵们在收拾行李,禁军在检查战马,工部的兄弟在给火炮上油。谢辉站在茅十八的大刀旁,指尖划过刀把上的老茧,仿佛能摸到茅十八的温度。“茅大哥,明天我们就去黑水河,替你报仇,替所有被沙俄欺负的兄弟报仇,” 他轻声说,“等打赢了,我们就把你的牌位送进忠烈祠,让所有人都记得,有个叫茅十八的好汉,为了这天下,拼过命。”
旁边的韦小宝也凑过来,摸了摸大刀:“茅大哥,俺明天肯定不拖后腿,用你教的刀法砍鬼子,让你在天上看着,俺没给你丢脸。”
第二天清晨,队伍集结完毕。五十匹战马驮着火炮和物资,三百新兵穿着玄铁线护具,八百禁军腰佩长刀,沐王府和青木堂的兄弟也从四面八方赶来,在庄外列队。谢辉骑在最前面的战马上,手里举着茅十八的大刀:“兄弟们!出发!去黑水河!为茅大哥报仇!把沙俄鬼子赶回老家!”
“报仇!赶鬼子!” 众人齐声呐喊,声音震得路边的树叶都落了下来。索额图骑着马跟在后面,怀里揣着小秤和金佛草图,却没再提银子,反而握紧了手里的马鞭;双儿和沐剑屏坐在马车上,手里抱着药箱,随时准备应对突发情况;龙儿扛着反制炮的引线,眼神坚定地盯着前方;方怡骑着马,手里拿着联络旗,时不时跟路边的盟友打招呼。
队伍浩浩荡荡往黑水河走,阳光洒在每个人的身上,也洒在谢辉手里的大刀上,刀身反射的光,像是茅十八在天上,陪着他们一起,走向这场迟来的决战。谢辉知道,明天的黑水河,会有血,会有牺牲,但只要身边这些人在,只要茅大哥的精神在,他们就一定能赢 —— 因为他们不仅是为自己而战,更是为了那些没能看到新朝的兄弟,为了茅十八,为了这天下的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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