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叉的怪舌在舷窗上歪歪扭扭写完字，舌尾嵌着的眼球还俏皮眨了眨，活像贴了个搞怪网红特效。
小黄龙瞪圆龙眸，跟那眼球大眼瞪小眼，憋半天才蹦出灵魂拷问：“你这美瞳哪淘的？拼夕夕九块九包邮款？”
眼球当场卡壳。
怪舌“唰”地缩回窗外，缝合怪接待员歪着脑袋陷入沉思，头顶冒泡的肉瘤疯狂蠕动，活像cpu烧了的卡顿电脑。
“它这是系统宕机了？”敖丙凑过来小声嘀咕。
“寂静法庭的数据库，连地球美妆词条都没收录，检索失败罢了。”铁锤冷静分析，主打一个科技理性。
陈古凝望着窗外这群畸形怪物。
它们摆着僵硬的欢迎礼，胡乱缝合的肢体微微发颤，针脚处渗着黄绿色脓液，空气里的甜腥气浓得呛人，堪比发酵三年的屠宰场，齁得人天灵盖发懵。
“铁锤，能模拟痛苦记忆的能量特征吗？”陈古开口。
“可以，但需要频谱样本。”铁锤顿了顿，“建议用哈克留的假记忆包——那家伙为骗寂静法庭，造了一堆奇葩情绪结晶。”
陈古眼前一亮：哈克这疯子，永远能在离谱的地方留后手！
“调出来！”
全息屏弹出一排狂草标签，全是哈克的阴间趣味：
【a：地狱辣辣到灵魂出窍的痛苦】备注：整瓶死神辣椒泡机油，后劲能掀翻星域！
【b：星际争爸2049连输五十把的绝望】备注：对面六岁小孩用脚打，我自闭三天，电竞之耻！
【c：绝版辣条过期的心碎悲伤】备注：哭了！过期也吃了，但仪式感碎成渣！
敖丙嘴角抽成麻花：“哈克前辈的精神世界，比网红瓜田还丰富。”
“选c！”陈古拍板，“过期食品的痛，最配咱们‘废弃物’身份，主打一个接地气！”
铁锤火速编码，归乡号伪装层溢出特殊能量波——混着懊恼、心疼，还有一丝“要不尝一口试试”，复杂到离谱。
窗外接待员齐刷刷抽鼻子，头顶肉瘤从暗红褪成忧郁灰蓝，像被辣条伤透了心。
转头问同伴：“收不？”
另一个喉咙咕噜作响，半晌伸出三根黏糊糊的怪爪：“三份！这质量，三份才够门票！”
陈古皱眉：“只有一份。”
“那就……用肉体补票。”接待员的目光扫过舰桥，死死钉在小黄龙身上，“这小龙肉质q弹，一条后腿抵两份！”
小黄龙龙毛当场炸成蒲公英：“凭啥是俺？敖丙看着也皮嫩肉香啊！”
敖丙一脸地铁老人看手机：“？？？你礼貌吗？”
谈判即将崩盘，水淼突然上前一步，声音清冷却坚定：“用我的。”
所有人齐刷刷看向她。
她脸色依旧苍白，眼神却稳如磐石，走到舷窗前与接待员对视：“星海血脉的记忆，够抵三份吗？”
接待员身上的乱转肉瘤瞬间定格，齐刷刷盯向水淼，喉咙里发出饿狗见骨头的咕咚声：“可以！立刻交付！”
水淼抬掌，星蓝色微光泛起——她要提取的，是淼之国覆灭的真实痛苦记忆。
陈古一把攥住她的手，语气沉得发烫：“用我的。”
“你的记忆藏着盘古议席机密，会暴露所有人。”水淼摇头。
“那也不能用你的。”
“为什么？”
陈古沉默两秒，低声道：“因为你，已经痛得够久了。”
一句话砸得水淼心头一颤，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