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检测到不明舰队！”
导航员的惊呼让所有人瞬间进入战斗状态。
只见舷窗外，三艘造型奇特的飞船正静静悬浮在星云中。
它们通体流光溢彩，船身不断变换着形态，时而像水母，时而像飞鸟，美得令人窒息。
“这什么玩意儿？星际变形金刚？”李晓扒在舷窗上目瞪口呆。
“全员一级战备。”
“生物舰武器系统启动。”
就在气氛紧张到极点时，公共通讯频道突然传来一个温和的声音：
“尊敬的旅行者，我们是虚灵族商人。”
“可否有兴趣做个交易？”
全息影像中浮现出一个半透明的身影。
它没有固定形态，像一团流动的水银，声音带着奇特的共鸣：
“我们用情报换故事，用秘密换记忆。”
“商人？是不是像星际拼多多那种？”
虚灵族商人似乎被逗乐了，身形波动了一下：
“有趣的比喻。不过我们只交易特别的东西。”
“比如？”
“比如”商人的声音带着诱惑，“关于寂静法庭的情报。”
陈古瞳孔微缩。
“小心有诈。”
杰克已经悄悄锁定了对方飞船的引擎。
“听听总不犯法吧？”
虚灵族商人似乎看出了他们的戒备，主动提议：
“为表诚意，我们可以先提供一条免费情报。”
“在你们航线上，有一支收割者的巡逻队。”
陈古心中一凛。
这和他们侦查到的情报吻合。
“你想要什么？”他问。
“一个故事。”商人说，“关于你们如何击败熔炉的故事。”
“这故事可值钱了！得加钱！”
“当然，我们会用等值的情报交换。”
“如何交易？”
“很简单。”商人说，“派一个代表，带上你们的故事，来我的船上。”
“当然，为了公平，我们也会派代表去你们的船上。”
“我去我去！我最会讲故事了！”
“你留下。”
最后决定由雅典娜前往，杰克在飞船上接应。
“注意安全，一有不对立即返回。”
“你看好他，别让他惹祸。”
“我是那种人吗？”
“你是！”
交易过程出乎意料的顺利。
雅典娜带回了关于寂静法庭的详细信息。
而虚灵族代表——一个自称的商人，对“征途号”表现出了极大兴趣。
“多么奇妙的生物科技！”流光在舰桥飘来飘去，“我能感受到它的心跳。”
“那当然！这可是我们地球特产！”
“你身上有很有趣的味道。”
“像是多种宇宙规则的混合体。”
“你是在说我该洗澡了？”
“不，我是说你的灵魂很特别。”
“关于寂静法庭，你还知道什么？”
“法庭有三位看守者。”
“最好不要招惹他们。”
“为什么？”
“因为”流光的声音突然压低，“他们不是生命，而是概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