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古刚盘膝坐下，布包里的草编兔子突然一样抖了抖。
兔子耳朵上的金点烫得跟刚充完电似的。
我去，这还没开始就预警？陈古心里直打鼓，该不会是要给我来个开门杀吧？
他深吸一口气，感觉自己像个准备拆炸弹的排爆专家。
指尖在膝头捏出稳神诀，目光死死盯住那团悬浮的光球。
那玩意儿核心暗紫，外层缠着金色光纹，此刻正不安分地微微颤动。
表面的法则碎片像一群苏醒的毒蛇，时不时探出一缕光丝，碰一下空气又飞快缩回去。
仿佛在说：你过来啊！
雅典娜的声音从高台方向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开始吧。
她抬手对着光球虚划。
一道淡绿色的光罩瞬间将光球与陈古包裹在内。
光罩表面流淌着橄榄枝纹路，看着挺结实。
陈古心里嘀咕：希望这防护罩不是拼多多九块九包邮的版本。
他缓缓闭上眼，心里默念：富强、民主、文明、和谐
精神力如细丝般从眉心探出，小心翼翼地朝着光球靠近。
那架势，活像在拆弹现场剪电线。
轰——！
好家伙，这下不是拆弹了，是直接引爆了军火库！
光球猛地炸开，却没有四散飞溅，而是化作无数道光流。
像决堤的洪水，顺着神识通道疯狂涌入陈古的脑海！
陈古感觉自己的脑瓜子瞬间变成了菜市场。
星球崩裂的轰鸣声跟放鞭炮似的。
古神绝望的嘶吼声堪比杀猪现场。
凡人孩童的哭泣声听得人心碎。
最要命的是，还有个冰冷的电子音在循环播放：
数据采集中文明评级中轮回开启中
陈古内心疯狂吐槽：这观察者怕不是个程序员出身？连个提示音都这么格式化？
他猛地睁开眼，眼前已经不是图书馆了。
而是一片破碎的星空，跟被熊孩子砸烂的玩具箱似的。
无数星球像摔碎的玻璃，漂浮在黑暗中。
有的还在燃烧，火焰染红了附近的星云，跟烧烤摊上的炭火有一拼。
有的则早已冷却，表面布满深不见底的裂缝。
裂缝里渗出黑色的雾气，那是文明湮灭后残留的绝望气息。
这特效，这场景，好莱坞都得跪啊。陈古边看边吐槽。
他的意识在星空中飘荡，像个迷路的游客。
他想去触碰最近的一颗破碎星球。
指尖刚靠近，就看到星球表面的画面：
高大的泰坦巨人举着山岩，跟身披光甲的神只打得不可开交。
地面上的凡人跟没头苍蝇似的在战火中奔跑。
最终却被一道灰色闪电笼罩，连灵魂都化作了数据碎片，飘向星空深处。
好家伙，这是把文明当韭菜割啊？陈古看得心惊肉跳。
就在这时，星空尽头突然亮起一双巨大的眼睛。
不是实体的眼眸，而是由无数光粒和数据流构成的观测之眼。
瞳孔是纯粹的灰色，没有虹膜，没有情感。
只有密密麻麻的数据流在里面滚动，跟股票交易所的大屏幕似的。
每当它向一颗星球，那颗星球就会加速崩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