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意的,始终是家人和温暖。
“那就好。”贺明辰笑了。
“对了,明天京城要降温,记得多加件衣服。”他叮嘱道。
“嗯,我知道了,谢谢你。”沈微微点头。
送走贺明辰,包厢里只剩下顾承安。
他一直坐在角落里,没有离开,也没有说话。
气氛再次变得微妙。
沈洲的脸色沉了下来,他往前站了一步,将妹妹护在身后。
沈父沈母的表情也恢复了冷淡。
顾承安站起身,走到沈微微面前。
他很复杂,有歉意,无奈,还有恐慌。
“微微。”他沙哑地开口。
“今天的事,对不起。”
这是他今晚第二次道歉。
沈微微静静地看着他,没有说话。
她没有愤怒,也没有怨恨,只有平静。
这种平静,比任何激烈的指责,都更让顾承安感到心慌。
“我。”顾承安还想解释什么。
“很晚了,我们要带念念回家休息了。”沈微微打断了他。
她平淡地陈述一个事实。
“如果你没有别的事,就请自便吧。”
顾承安的话,被堵在喉咙里。
他看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女人,第一次感到无力。
他所有的骄傲和手腕,在她面前,都毫无用处。
他就像一拳打在棉花上,得不到任何回应。
沉默许久,顾承安终于点头。
“好。”
他走到门口,停下脚步,回过头。
“明天天气转凉,你多穿点衣服,别着凉了。”
说完这句话,顾承安拉开门走了出去。
他的背影,在走廊灯光下拉扯下,显得萧瑟。
包厢里一片死寂。
沈洲气得冷哼。
“假惺惺!他要是真关心你,会让白月华搞出今天这场闹剧吗?”
沈父的脸色也不好看。
“微微,以后离他远点。”
只有沈微微依旧平静。
但她的心里,却泛起异样。
一模一样的话。
贺明辰的关心是朋友间的温暖。
而顾承安的叮嘱又算什么呢?
迟来的愧疚?还是习惯性的姿态?
沈微微不想去深究。
因为答案早已不重要了。
一家人收拾好东西准备离开。
就在他们走出包厢时,看到走廊另一头,季扬正靠墙站着。
他似乎一直在等他们。
看到他们出来,季扬站直身体,走了过来。
“宴会结束了?”
“嗯。”沈微微点头。
“你怎么还没走?”
“等你们。”季扬言简意赅。
他的目光落在沈微微身上。
“明天要降温,记得加衣服。”
又是一模一样的话。
沈微微彻底愣住了。
今晚是怎么了?
这句关心,仿佛成了某种约定俗成的暗号。
沈洲在一旁,看看季扬,又看看自家妹妹,神情变得古怪。
沈父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