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卿卿摸摸闺女的小脑袋,她觉得闺女对这个闫贱丫的态度有点奇怪。
亲近不足,疏离也不至于。
以前和阿花他们初相识的时候,小家伙可是一个照面就跟他们成了好朋友。
这个闫贱丫明显有和胖芙交好的心思,但闺女见她第一眼的时候,就有点不亲不近,远远处着的感觉。
不过,她是信自家闺女的,自家闺女没有和她当好朋友,必定是她有问题。
孙进财家。
因病请假的姚寡妇脸色苍白,脚步虚浮去后院上了一趟茅房,出来后不动声色环视一圈,没发现什么异样才收回视线。
关上堂屋门,进了隔壁任素素王燕的屋子。
屋子里,任素素那口箱子上了锁。
姚寡妇拿出一根铁丝,轻松打开,找到那封有记号的信。
信件塞进了其他信封里,将信封拿走,再将箱子恢复原样。
随即回到自己屋,关紧门窗,调配药水,喷洒在信封上。
信封内页,缓缓显现出两行字。
消息疑似泄露,派黑狼支援接应群羊,或者斩草除根。
姚寡妇心口狠狠的跳了两下,消息泄露了?什么时候泄露的,哪个点泄露的?
“咚咚咚……”房门被突然敲响。
姚寡妇吓了一跳,一股脑将东西收进抽屉里,开口:“谁啊?”
“姚婶,是我素素,你好些了吗?”
姚寡妇微微拧眉,控制好表情起身开门:“素素啊,你怎么回来了?忙完了吗?”
姚素素鼻子一动,感觉有股若有似无臭味扑面而来。
闪得太快,她怕闻错了,让姚寡妇尴尬,面上什么都没表现出来。
“没呢,活多得很,根本忙不完。
我那个来了,回来上个厕所,顺便看看你,正好,你瞧,我裤子破了,我想找你借一借针线。”
姚寡妇应了声:“我没事,躺一会就好,劳烦你挂心了。
针线等会,我给你拿。”
姚寡妇转身拿针线,任素素赶紧耸两下鼻子,确实有股奇怪的臭味。
平时姚寡妇挺爱干净的,比他们这些城里人都讲究,屋子里怎么会有股臭味,是死耗子?
这得死多久了啊?
以往姚寡妇门窗都是打开的,她并没有闻到。
今天她门窗紧闭,冷不丁开门,那股味道直接就冲了出来。
“姚婶,你屋子里是不是有死老鼠啊?”
姚寡妇身形一顿,眼底闪过暗芒,随即回头,脸上带着疑惑:“死老鼠?没有啊,怎么了?”
任素素笑笑:“我闻到一股奇怪的臭味,你还是找找吧。”
“是吗?”姚寡妇闻了闻:“我没闻到啊,我回头仔细找找,谢谢你啊。”
“没事。”任素素拿了针线回屋子简单缝补好,之后离开。
姚寡妇脸上的笑一点点冷凝,瞥了眼自己屋子。
翌日,码头。
胖芙挎着福奶奶给她新做的小包包,顶着两个小揪揪,牵着两个姐姐的手,美滋滋的期待进城。
上次吓得哇哇哭,都没心思好好逛,胖崽崽今天来了兴致,要去城里玩。
福小二福小三来了这里后,再没出过门,刚好陪着小胖崽去一趟,顺便买一些自己想要的东西。
时隔两年再去城里,姐妹俩激动得脸蛋通红。
换上了胖芙给他们在城里买的衣服,胖崽崽买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