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芙终究没看成这个热闹,印卿卿严防死守,但凡听到有人议论这事,赶紧把胖芙捞走,坚决不能让这种事污染幼崽的小耳朵。
胖崽崽记性好忘性大,没两天就把这事忘了。
不过这事的热度却持续了足足一周。
要说这姚寡妇啊,也真是让人刮目相看,长得一般般,身形中等,没太差,也不出挑。
平时不声不响的,老老实实上工,完全看不出有花花肠子。
没想到私底下这么能耐,让两个男人为她大打出手。
说是跟钟保厮混有一年多了,跟吴传家有足足两年了,竟然谁都不知道谁。
要不是这次钟保去得突然,撞破了这事,所有人都还被瞒着。
大家都猜,肯定不止这两人。
但姚寡妇不承认,就算钟保和吴传家撕打的时候说自己才是唯一的真爱,自己先和姚寡妇在一起的,对方是第三者,姚寡妇也不承认跟这两人有瓜葛。
她只说自己晚上在家好好的,这两人突然闯进她屋子行不轨的事,她是冤枉的。
咬死不认就对了,反正没证据。
她一个弱女子,被两个男人欺负了很正常,她又打不过。
要说现在的流氓罪判得可不轻,搞p鞋也得重罚。
姚寡妇不承认,钟保和吴传家这俩人也悟了,忙改口,他们说是看到姚寡妇屋里有动静,进去帮忙的,结果闹出了误会,这才打起来的,衣服都给打掉了。
误会,都是误会。
旁人信不信不重要,重要的是这种事马三爷确实不太想往上面报,一是丢人,二是丢评分。
他们大队每年在收成上的评分本就垫底了,再来个不好的风评,他怕年终大会上被拎上台做典型批评。
但不惩罚又助长歪风邪气。
最终决定,把姚寡妇赶出马家,她不再是马家妇,房子也收了回来,除了中勾村,其他地方她想去哪去哪。
马家没想赶尽杀绝,家里的东西她都能带走。
还罚了半年的工分。
钟保和吴传家一人罚了一年工分,还罚两人负责挑水清理牲口圈。
但这俩都是好吃懒做的,一年根本没上几天工,罚工分罚了当没罚。
打扫牲口圈倒是个体力活。
猪羊都长大了,拉得也多了,福奶奶每天拎水冲洗圈舍越来越吃力,正好这俩有劲没处使的去干。
三人都不乐意,吵嚷着说马三爷不公平,说他们是无辜的。
马三爷冷笑,要公平也行,他直接上报,无不无辜请公安同志来处理。
三人瞬间偃旗息鼓,他们明白,上报说不定会没命,所以即便再不愿意,也都捏着鼻子答应。
姚寡妇最终去了下勾村,租了孙进财的屋子住,这又让父老乡亲狠狠的议论了一段时间。
住孙进财家,那不就是送羊入虎口吗?
不过,孙进财现在不行了,也不是不能住。
林子里,胖芙和印卿卿蹲在草丛后,听前面两人说话。
罗大嘴:“大妹子,钟保那个畜生真不是人,瞧把传家打得,骨头都快断了,那是下了死手啊,这要是打坏了,以后还咋给你养老送终啊。
传家虽然不是你生的,但也是你看着长大的,见天的念叨着曹姨曹姨,说曹姨对他好,他以后出息了肯定会回报曹姨,结果却被钟保公报私仇打成那样。
我这当娘的是真心疼啊。
传家那孩子从小就单纯,又心软,别人说什么他信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