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了,还有闲情逸致听这些虚无缥缈的事?”
老黄咧嘴一笑,粗犷中带着几分洒脱:“事儿总会来的,愁它作甚?既逃不过,不如坦荡迎上。”
顿了顿,还瞪了他一眼:“再说,别老一副我必死的模样成不成?就不能信我一回?”
徐世子哑然,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就在这一瞬,茶馆内再度沸腾。
“驾驭万剑横空?这不是说书人才编的桥段吗?”
“剑气斩仙?真有这种通天彻地的人物?”
“一人挡十万大军?吹牛也不打草稿了吧!”
“可我怎么越听越上头?张先生!别卖关子了,快往下讲啊!”
“对!袁天罡最后到底死了没有?我看他那种人物,怎么可能真的陨落?八成是诈死布局!”
群情激昂,热切难抑,整间茶肆仿佛被一股无形的火焰点燃。
就在此刻——
“啪!”
一声醒木炸响,清脆利落,如刀斩乱麻。
喧嚣顷刻冻结,落针可闻。
张世安缓缓起身,目光扫过全场,声音低沉却不容置疑:
“咱们接着上回说。”
“话说李星云被袁天罡言语激怒,怒拔龙渊神剑,直刺其心口。”
“按理说,以他的修为,连袁天罡的护体罡气都破不了。”
“可谁都没想到——”
“那位纵横天下数十载的大帅,竟站在原地,纹丝未动。”
“任由那柄锋芒毕露的龙渊剑,从胸膛穿入,鲜血顺着剑脊缓缓滴落。”
静。
死一般的静。
不只是李星云怔在当场,门外埋伏的不良人、通文馆、幻音坊众人,全都僵如石像。
没有人反应得过来。
那个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袁天罡,竟然不闪不避,硬生生接下这一剑?
李星云握剑的手都在抖,眼中满是错愕与茫然。
他赢了?
可为什么像输了一样?
而就在那一刻,袁天罡低头看了看胸前透出的剑尖,嘴角竟浮起一丝释然的笑意。
他缓缓开口,声音轻得像风,却让所有人如遭雷击——
正是这短短几句话,揭开了尘封半生的真相。
也正是这一幕,最终被奉为——
十大名场面,压轴之作。
张世安话音一落,指尖轻叩茶盏,瓷声清脆,如露滴寒潭。
满堂寂静,呼吸都凝住了。
那一瞬的停顿,像利刃悬在颈间——将落未落,最是揪心。
“张大师!我愿奉上十两纹银,只求您快些讲下去!”台下有人按捺不住,猛地站起,声音都在抖。
“十两?你也配谈价钱?”另一人冷笑甩出钱袋,“五十两!我加更求更,速更不断!”
“大帅到底说了啥?莫不是惊天秘辛?”
“该不会突然来一句——‘李星云,吾儿,其实我是你亲爹’?”
“打住打住!这脑洞开得比天高,怕是要修仙了!”
“可若不是认亲难道是临死前掏心掏肺,动真情了?”
议论如潮水翻涌,人心浮动,仿佛那龙渊剑不只刺穿了大帅的胸膛,也捅进了众人的命门。
就在这万众屏息之际——
啪!
醒木炸响,震得茶沫跳起三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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